自從帶宋洋回來后,王貴對我不再象之前那般熱絡(luò)??次业难凵駮r而熾熱,時而冰冷。我覺得很奇怪,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對,也許我是想多了?爺爺對宋洋卻是贊賞有加,隨著和宋洋定婚的日子臨近,就撇下沒有再去深想。
這一天,爺爺叫我去和王貴說一說,把籬笆修一修。
“這個王貴,最近不知怎么回事,籬笆壞了也不修。”爺爺笑著搖了搖頭,“到底是太年輕了,當(dāng)初給他一筆錢也許會更好。”
“爺爺~”我撒嬌的搖晃著他的胳膊說道:“您不是常說,要做對社會有用的人嗎?您看,王大哥在這吧,不僅學(xué)會花藝,您還讓他學(xué)會了開車!還讓他去學(xué)金融,您不是常說受人以魚,不如受人以漁嘛~等他哪天想做什么事業(yè),您再支持他,他一定能做成一番成就的。”
“什么都逃不過你這鬼精靈?!睜敔斝χ瘟宋乙幌卤亲?,又道:“我也是這么想的,等你成家了,我就搬去和你們一起住,王貴吧,我想利用手上的資源,打通給他辦個古董公司,這孩子有小聰明,我再提點提點他,上了正軌,不能躋身大富,中富之家絕對是可以的,人家救過你的命。這樣我們就算報答別人了?!?p> 正時我和爺爺在屋里企劃未來,王貴卻在門外聽了個咬牙切齒,哼,把我利用完了就想踢開走人,門都沒有,這家是我的,小姐也是我的,公司,古董都是我的…少頃,王貴的腦中浮現(xiàn)出一個邪惡的計劃,王貴猙獰的臉上竟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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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我便去找王貴商量整修籬笆的事。
“周姐,王大哥在嗎?”我來到王海夫妻住的屋子前,周萍是王海的妻子,當(dāng)初看自己表姐在城里打工掙了錢蓋起樓房,執(zhí)意把王海一起拖到城里打工,而自己卻什么也不做,稍不如意,就對王海又打又罵,典型的懶婆娘惡媳婦。而此刻正在燈下斜坐在家里的椅子上,手抓一捧瓜子在嗑食。
看見我,站起身來,也不顧嘴里還有瓜仁,唾液橫飛的賠著媚笑說道:“哎喲~這不是小姐嗎?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您快坐?!闭f完還拿袖子的把油膩發(fā)黑的凳子抹了一遍。
“不了,周姐,我找王大哥有點事?!?p> “那死鬼,還沒回來,也許在花圃的雜物房里?!?p> “好的,那我去那邊找一找,我先走了周姐。”微笑著跟周萍道別,卻聽見周萍在身后大聲嚷嚷:“小姐啊,你叫王海大哥,那我可就是你的大嫂了,得空到大嫂這來玩,別生分了!”
我苦笑了一下,這世上有千種人,有一種人喜歡什么都攀,攀比,攀親…這周萍就是這一種吧,王海娶了這種女人,也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