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薔薇花嫁(18)重返天臺
雖然這場經(jīng)歷有驚無險,甚至有些滑稽,但經(jīng)歷這一遭,大家都有些疲憊,便商量著回去回去休息,明早再繼續(xù)調(diào)查。
顏津月原本想回公寓時,卻被羅瑤瑤抱住胳膊,纏著她一起走,“你那把刀挺厲害的,在哪撿的,能給我看看嗎?”
她滿臉堆著笑,看樣子純真無害。
但顏津月是誰啊,她可是資深級別的綠茶,裝可憐裝乖巧都是她早就玩剩下的,果斷冷硬拒絕:“不可以?!?p> 不過,她以前倒是沒有察覺這羅瑤瑤柔弱清秀的外表背后還隱藏著另一副面孔,能放下身段跟陳河那種人,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羅瑤瑤沒想到會被拒絕,表情有一瞬間難以隱藏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復(fù)過來,落寞地垂下眼睛:“好吧?!?p> 現(xiàn)在是九點二十七分,還差半小時左右到十點,羅瑤瑤又開始說起顏津月那晚上突然消失的事,她還以為出事了,擔(dān)心不已。
她在晚上還聽見有人求救,一個人非常害怕,幸好她沒有開門也沒有找宿管。
顏津月淡淡地說了聲“謝謝”。
“對了,你這些天晚上到底去哪里了?”羅瑤瑤眨著大眼睛,好像非常好奇。
她們已經(jīng)走到宿舍門口,正要進(jìn)去,顏津月卻突然頓住腳步,“抱歉,我有些其他事要處理。”
說完,她就跑進(jìn)黑暗里。
羅瑤瑤下意識地想追過去,可又急急剎住車,最后,她深深看向黑暗中早已經(jīng)消失的身影,眼神怨毒的咬住下嘴唇:“就留我一個人在宿舍里應(yīng)付鬼怪,太過分了……”
身后突然冒出一絲冷氣,她扭頭,冷不丁對上一雙陰沉沉的眼睛,嚇得渾身一顫。
她看了眼時間,九點五十了,連忙跑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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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津月回到公寓就看見沈無呆坐著沙發(fā)上,看見她時就像一只木偶被上了發(fā)條,開始運轉(zhuǎn)起來,黯淡的黑眸瞬間亮起來。
顏津月?lián)溥M(jìn)他的懷里,貪婪地嗅著他的氣息,滿意瞇起眼。
沈無的掌心輕拍她的脊背,聲音溫柔如水:“餓不餓,我給你做了飯?!?p> 顏津月重重點頭,被他牽著,美美飽腹一頓,吃完又有些后悔:“這么晚吃那么多,不會長胖吧?”
“不會。”沈無伸手撫平她皺起的眉毛,在她眼角輕輕啄吻,“你太瘦了,就該多吃點。”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少女的腰身尺寸,一手就能掌握,稍微用點力,好像就能折斷。
可顏津月卻理解成另一個意思,危險地瞇起眼:“你是不是嫌棄我瘦,摸著不舒服?”
沈無愣住,黑眸浮出困惑。
可憐的純情小鬼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后都沒有接觸過什么女孩,第一個如此親密的還是顏津月這個嬌氣愛作的小綠茶,頭一次領(lǐng)會什么叫做無理取鬧。
“不是,我……我很喜歡?!?p> “真的?”顏津月眼神狐疑。
沈無不知該怎么表達(dá),干脆直接以吻緘口,把小綠茶吻得喘不過氣,也就沒有經(jīng)歷再去折騰。
親完后,顏津月有些神游,又想到被弄臟的小裙子,委屈巴巴:“沈無,我衣服臟了,是一個果凍鬼弄的,雖然他最后送了我朵花,但我是不會原諒他的?!?p> 她專心致志似吐槽,絲毫沒有注意到男人在她說話時,心虛地摸了下鼻尖。
沈無把她身上的小裙子脫下,細(xì)細(xì)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含糊道:“我給你洗干凈就好?!?p> 顏津月軟綿綿的,只會哼唧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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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玩家在食堂集合,一邊吃飯一邊商討那些檔案。
“現(xiàn)在基本上可以確定,那些標(biāo)著星號的檔案盒里的那些學(xué)生都是祭品?!逼钤茷t說,“我也找了楊莉莉的檔案,果然,她也是其中之一?!?p> “他們有共同點嗎?”趙佳寧問。
祁云瀟卻搖頭:“感覺都很正常,有男有女,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好像……沒什么共同點?!?p> “怎么沒有?”一直在神游吐槽食堂的飯遠(yuǎn)遠(yuǎn)不及沈無的手藝的顏津月,聽見這句話回過了神。
在眾人審視的目光中,她說:“這些學(xué)生成績都很好,都曾被老師偏心過?!?p> “你怎么看出來的?”趙佳寧質(zhì)疑。
“檔案上不是有成績嗎?”顏津月努了努下巴示意,“還有評語,都是什么老師最喜歡的學(xué)生。楊莉莉也是。”
其他人把檔案一一翻開,發(fā)現(xiàn)還真是。
“既然已經(jīng)查到他們的關(guān)聯(lián)了,那現(xiàn)在可以上天臺了?!逼钤茷t說。
“為什么?”羅瑤瑤疑惑發(fā)問,“為什么還要去天臺?”
祁云瀟沒有回她,只有顏津月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因為,楊莉莉這個祭品是在天臺死的,那這個祭祀肯定在天臺上唄?!?p> 羅瑤瑤不甘心又問:“可是天臺上那個會吸血的花怎么辦?”
“很可能他們祭祀的就是那個會吸血的花?!边@次是祁云瀟的回復(fù)。
所以這是不得不去了。
陳河幾人面面相覷一會,雖然害怕,但可能完成任務(wù)二的機會就這么近在咫尺,又沒法不心動。
最后,所有人都從五樓的通道登上天臺。
推開門時,天光慘白,風(fēng)依舊很大,拉得人臉生疼,但好在那面薔薇花墻只是安靜地矗立在中央,沒有絲毫狂躁的跡象。
但依舊不能掉以輕心的。
大家都拿起武器做好防備,慢慢向花墻靠近,只有兩個人沒有拿武器,一個是羅瑤瑤,因為她沒有,只能躲在陳河的身后。
還有一個是顏津月,或許是沈無的身上都是薔薇的氣息,當(dāng)聞到馥郁撲鼻的薔薇花香時,她仿佛被沈無緊緊摟著,沒有絲毫害怕,只有安心。
她并不覺得薔薇花會傷害她。
祁云瀟很奇怪,之前幾次上天臺時,這花早就攻擊了過來,哪里像是今天這般安靜溫順如小綿羊,就連他已經(jīng)靠近到不到一米的距離,還是沒有被攻擊。
陳河三人也是,被追得狼狽不堪經(jīng)歷還歷歷在目,還有馬晨被吸干血成一具人皮也記憶猶新。
而正當(dāng)即將放松警惕時,枝條突然抽動起來,如一把刀,直直地朝他們刺過來。
祁云瀟動作敏捷躲開,陳河和趙佳寧也在躲閃,不過沒有那么靈敏。
而羅瑤瑤呆呆地瞪大眼,看著枝條的尖端刺向她,在即將被洞穿的那一刻,她直接拉過身邊那人擋住自己。
“噗嗤——”
陳河被捅了個對穿。
濯枝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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