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郗城:“看來你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之前說過我心悅于你?!?p> 姜予寧低下了頭,莫名地想要逃避這里。
傅郗城似乎并不著急,他想,總有一天姜予寧會愿意的。
姜予寧將手中的筷子擺放整齊,她飛速地說:“我吃飽了,謝謝你今天的款待,傅郗城,我要回公司了。”
傅郗城散漫地笑了,“說你是渣女,你還真是渣,吃飽喝足,就打算丟下我跑了。”
姜予寧:“……”
“我沒有,傅郗城,我是一個很負責的人?!?p> 傅郗城察覺到姜予寧心情好了不少,他開始討要好處。
“今天中午我又是做飯,又是幫你解答疑惑,你不打算用點實際行動感謝我嗎?”
姜予寧秒懂,隨之拿出手機給傅郗城轉了一筆錢,轉完之后,她還把轉賬記錄擺在了他眼前。
傅郗城見此,他不知姜予寧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他分明要的不是這個。
“姜小姐,你還真以為我是個小財迷呀,行,我必須承認,這輩子我栽在你身上了?!?p> 姜予寧不敢繼續(xù)在這里逗留,她慌忙急促地溜走了,剛走出畫室,她想了想,覺得有些對不住傅郗城,她又折返了回來。
她將手中的便簽按在了傅郗城的襯衣上,然后一溜煙跑出了畫室。
傅郗城撕下便簽,看見上面的內容時,愉悅地笑出了聲音。
“小綿羊,你以為你真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傅郗城低聲喃喃了一句,他拿出簽字筆,在便簽上寫了一個日期,然后將便簽對折了一下,塞進了自己的手機殼中。
……
姜予寧回到車上,她第一時間打開了那個墨綠色的盒子。
盒子里躺著一個用天然玉石雕刻的小烏龜,可愛的烏龜質地細膩,獨具匠心。
看到盒子里的東西時,姜予寧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咬牙切齒道:“傅郗城,你這個混蛋,你嘲諷我是縮頭烏龜?!?p> 她氣憤地將盒子丟在副駕駛座上,系好安全帶后,姜予寧又把盒子放進了自己隨手帶的包中。
與此同時,傅郗城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很長時間都沒有聯(lián)系的人。
“徐晏聲,幫我調查一個人?!?p> 徐晏聲接到傅郗城這通電話,差點沒被驚到。
他掐滅了手中的香煙,把橫放在辦公桌上的大長腿移了下來。
“什么人能勞煩你親自打給我電話,我看那人可能要燒香拜佛了?!?p> 燒香拜佛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快要大難臨頭了。
傅郗城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海城時久集團的設計部總監(jiān)顧言,一天之內我要拿到他的全部資料?!?p> 徐晏聲調整了一個姿勢坐著,他追問了一句,“跟我透露一下,他怎么惹你了。”
傅郗城沒有道出原因,而是給他畫了一個大餅。
“調查好了,在不久的將來,你就有資格成為我的伴郎候選人之一?!?p> 徐晏聲聞言,瞬間大驚失色,“臥槽,你身邊什么時候有女人了?”
傅郗城沒跟他講一點廢話,“身為多家私家偵探的幕后老板,我相信你絕對有能力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辦好這件事?!?p> 徐晏聲打算親自去海城,他想見識一下被傅郗城追求的女人,他立刻答應了下來。
“我現(xiàn)在就調動一些海城的私家偵探幫你查一查顧言,放心,我一定給你把這件事辦得妥妥的?!?p> 下一秒,他聽見電話被掛斷的聲音,徐晏聲低罵了一句,“我靠,小爺還沒跟你敘舊,你就跑了,真不是個東西,也不知哪個倒霉蛋看上了你?!?p> ……
時隔一天,徐晏聲來到海城,他從手底下的人那里拿到了顧言的資料,很快他根據(jù)定位,找到了傅郗城。
傅郗城坐在沙發(fā)上,仔仔細細地瀏覽著這份資料。
徐晏聲則在畫室中閑逛了起來,看到某幅畫時,他輕嘖了兩聲,“傅郗城,你好大的手筆,這幅畫當初在Y國被一個神秘人以1.2億英鎊拿下,原來那個神秘人是你。”
傅郗城翻看完所有資料,他面目陰沉,仿佛弄清楚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顧言曾經(jīng)跟姜予寧交往過,姜予寧讓他出了丑,所以他暗地里給她使了不少絆子。
看似潔身自好的顧言,實則背地里玩得很花,這件事很少有人知曉。
很好,既然他敢這么對姜予寧,那么他今天就準備讓他踩到狗屎。
傅郗城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沙發(fā)上,略微思忖,“徐晏聲,幫我找一個清純一點的女人,我要拍照?!?p> 徐晏聲:“……”
“傅郗城,你這是要玩哪一出?你不是有喜歡的人嗎?難道你也想跟顧言一樣腳踩兩條船嗎?”
傅郗城冷眼瞧他,周身縈繞著一股低氣壓,隨之他站了起來,將徐晏聲一個過肩摔,摔在了地上。
徐晏聲哎呦了一聲,他單手撐地,盤腿坐在地上,嘴上罵罵咧咧道:“我好心幫你,你卻這么對我,傅郗城,你腦子是不是有病?!?p> 傅郗城優(yōu)雅地坐到沙發(fā)上,他冷臉的樣子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徐晏聲,我很專一,你是不是看八卦吃瓜吃多了,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幫我找個漂亮一點的女人,讓她跟顧言意外相遇,我要把他們親密接觸的照片全都拍下來。”
“他不是仗著自己是時久集團掌上明珠的男朋友嗎?我要讓他失去這層身份,并且滾出時久集團?!?p> 徐晏聲從地上爬起來,他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埋怨,“要我辦事,還要揍我,我真后悔跟你出生在一個大院里。”
傅郗城把手搭在了徐晏聲的肩膀上,他刻意靠近他。
“剛才摔得挺狠,用不用我?guī)湍惆茨σ幌隆!?p> 徐晏聲拒絕得很干脆,他擔心傅郗城在想方設法算計他。
“別別別,可千萬別,你是祖宗,我哪兒敢用你。”
傅郗城見此,繼續(xù)剛才那個話題,“那么你就抓緊時間去辦這件事,根據(jù)公司行程安排,晚上顧言要跟盛北科技的老總在明月酒店吃飯,就讓他們在那里相遇吧?!?p> “對了,你親自去現(xiàn)場拍照,拍好照片之后,把照片洗好寄給時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