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蟲
一番動作下來,言敘的臉慘白的不行,這人也倒是能忍,那噬心蠱發(fā)作起來有鉆心碎骨之痛他倒是一聲不吭。
“這是何物?”言敘接受完言依的貼心包扎端詳起血水中的蠱蟲。
“噬心蠱,入宿主體內(nèi)后會受母蟲控制啃食宿主心脈,日日成長,知道宿主的心臟被啃食殆盡最大的一只會有心臟大小,自此代替宿主心臟工作,宿主的尸體從此淪為母蟲的傀儡?!笨淘谀珱瞿X海深處的那本筆記中的內(nèi)容再次浮現(xiàn)……
噬心蠱,她永遠都不會忘,可這蠱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人身上,出現(xiàn)在這里,她現(xiàn)在身處的這方世界,究竟是什么地方?她又是如何來到這里的?
一個個謎團出現(xiàn)在她面前,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wǎng)將她籠起,她墨涼最討厭的就是受制于人,這什么王爺也好,那令人生厭的噬心蠱也罷,即然被人陷為棋子,那便以身入局,掀了這棋盤。
“這蠱蟲既已被墨小姐抓出,我們王爺是不是就好了?”言依扶住言敘忍不住開心道。
“別高興的太早,這噬心蠱一次入體至少兩只,照他剛剛那樣子,皮下蠱蟲可不是一只兩只那么簡單,估計已經(jīng)在他體內(nèi)繁殖過了。”
言敘并未開口,只是看著那蠱蟲。
“繁…繁殖……?”言依有些疑惑。
墨涼不想理這人,轉(zhuǎn)頭看向言敘他還在盯著那只蠱蟲。
她笑著說:“噬心蠱每繁殖一次宿主便會失去一感,不知王爺如今還剩幾感?”
言敘不語。
“我猜怕是已經(jīng)失去了痛覺吧?”
她之前還以為這人能忍,現(xiàn)在想想怕是已經(jīng)感覺不到痛,噬心蠱發(fā)作的痛苦連那人都幾近發(fā)狂……
言敘臉上掛了笑,仿佛中蠱命不久矣的人不是他。
“墨小姐當真醫(yī)術(shù)高超。”
言依一聽焦急地問:“如何能解?”王爺?shù)牟【挂褔乐氐竭@等地步,都怪他沒保護好王爺……
墨涼坦實說:“我解不了?!彼娴慕獠涣恕?p> 言依一聽頓時炸起!
“庸醫(yī)!庸醫(yī)!我就說你是庸醫(yī)!到頭來不還是救不了我家王爺,又白白叫我家王爺受這苦去,你到底是何人!還有你,江神醫(yī),我梁王府平日待你不薄,你何必弄這么個庸醫(yī)來害我家王爺!”
江南煙莫名被刀,他為了言敘掉的頭發(fā),少吃的飯,少喝的酒,少睡的覺有人記得嗎!
“言依!”言敘低呵一聲。
“王爺!”
言依仍舊不忿,言敘一眼刀掃過,言依雙拳緊握無奈低頭退下。
“言護衛(wèi)當真是護主心切,不過這蠱毒我雖然解不了但還有個方法可以就你家王爺,只是……。”墨涼沒在往下說,眼神掃向江南煙。
言依了然,秉持著只要能救王爺怎樣都好的原則,咱們的言護衛(wèi)能屈能伸,對著墨涼和江南煙分別行了一禮,禮貌道:“墨小姐,江先生,方才是言依無禮,還望兩位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家王爺?!?p> “言護衛(wèi)有心了,要就你家王爺方法其實很簡單,那母蟲只有寄宿在宿主體內(nèi)才能發(fā)作,殺了宿主,母蟲也活不了,沒了母蟲那他體內(nèi)的子蟲便不成威脅。所以只要找到下蠱之人,殺了他,你家王爺便能長命百歲?!?p> 墨涼又喝了杯茶,該說不說這茶的味道是真的好。
可自她說完那主仆二人便再也無話,亭內(nèi)陷入詭異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