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你到底做了什么
將軍府的大廳內(nèi),主座上的女子神色肅穆容貌大方絕美,眼睛一瞬不移地看著廳中站得端莊的少女。
“母親,不管二哥哥醒來與否,喬幽都會去莊上請罪,給哥哥姐姐祈福?!?p> 主座上的女人一言不發(fā),那雙眸子輕慢地落在沈喬幽身上,即便不說話,氣勢也令沈喬幽心驚。
“母親······”
她溫聲喚了一身,女子這才開口。
“沈喬幽,別以為惹了什么禍事都以自請去莊上祈福即可抵消?!?p> 女子翹起二郎腿,強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柔美。
明已到中年,可好似歲月也偏愛美人,不忍在她臉上留下半點痕跡。
“不是的母親!”
沈喬幽仰頭看她,眼中帶著淚。
偏座上的沈晉安蹙眉,想要說什么,卻又退了回去。
“喬幽自知因為自己的過錯讓二哥哥陷入危險,還請父親母親責(zé)罰?!?p> 沈喬幽見無人幫忙,只好識趣地跪了下來。
這招以退為進,倒是讓沈晉安生出一點憐憫之心。
“阿柚,既······”
可他一句話還未說完,寧柚的眼神便輕飄飄落在了他身上。
沈晉安乖覺地閉了嘴,罷了罷了,這次也確實是沈喬幽的問題。
“宜瑋是我養(yǎng)大的,我知曉他的情況?!?p> 所以更知曉他為了陪沈喬幽去參加宴會,所以才會中勞什子毒。
是令人想不明白的意外??!
她半瞇著精銳的眸子看向沈喬幽。
這個庶女,她原本也是喜歡的。
可是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并精心養(yǎng)育的女兒根本不成氣候后,她也放棄了,仍由沈喬幽長歪。
她某些見不得光的小心思她身為當家主母不是不知道。
只是不愿意去管。
她的親女兒死了,府上只這么一個女兒。
她也不愿意真的撕破臉皮,所以許多時候睜一只眼閉只眼,甚至直接離開府上,眼不見為凈。
只是現(xiàn)在牽扯上宜瑋,若不是她剛好回來,不知道又會被瞞多久。
“娘?”
沈宜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寧柚抬頭看去,嚴肅的臉上這才多了幾分笑意。
“你醒了?如何醒的?”
沈喬幽眼神微動,立馬找到了開口的機會。
“二哥哥醒來就好,若不然我還以為那丫鬟拿來的是假藥呢!”
她長舒出一口氣,好似真的放松了不少,可沈宜紹卻是知道,這女人只是在提點母親。
沈宜瑋醒過來的事,是多虧了她。
寧柚又何嘗聽不懂她的潛臺詞。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沈宜瑋率先暴躁開口。
“沈喬幽,當初我如何跟你去的宴會,現(xiàn)在立刻一五一十說出來!”
他想了一路也想不通,自己為何會陪她去參加什么宴會。
唯一稍微有點可能性的,便是沈喬幽使了什么手段!
“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對于那日發(fā)生的事一點記憶都沒有,若不是沈宜紹告訴他,他只會以為自己是睡了一覺。
沈喬幽卻紅著眼,面對他的質(zhì)問,嘴唇囁嚅著。
“我···我,我不知道······”
“你怎么會不知道?若不是你干了什么,我會甘心隨你去參加外人的生辰宴?我一個武將之子會從馬上摔下來落人笑話?”
沈宜瑋越想越覺得氣憤,特別是關(guān)于他從馬上摔下的事情。
自己到底是被上了什么迷魂藥,竟然會干出此等蠢事!
“那日,那日二哥哥突然找到我,說答應(yīng)陪我去姜兒的生辰宴,我一時高興,以為是二哥哥已經(jīng)放下了同我的芥蒂,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二哥哥的異常之處!”
沈喬幽慌亂地回憶著,眼睛和鼻頭通紅,像是迷途的鹿,淚眼朦朧地看向沈晉安。
這幾人之中,唯一還會對自己心軟的,也就是沈晉安了。
可她抬頭卻只對上對方探究的眸子。
“喬幽,你再仔細回想一番?!?p> “爹爹,你也懷疑我嗎?”
沈晉安抿唇,一旁的寧柚接話。
“并非生疑,只是需要你將當日的情況如實說來?!?p> 被幾人的眼神氣勢壓著,沈喬幽抽抽噎噎地開始回憶著。
“那日,我拿著栗子糕去找二哥哥······”
她將事情交代清楚,沈宜瑋蹙著眉,發(fā)現(xiàn)對于沈喬幽說的那些確實有一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