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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臟了,不干凈了,嚶嚶嚶...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蘇炟自我感傷著。
心底卻也無法否認親吻俏嫩臉蛋的感覺的確令人回味,難怪家里倆個姐姐都喜歡找他親親。
好在沒讓那變態(tài)女額外的詭計得逞,竟然趁他不留神把臉轉(zhuǎn)過來,也虧自己反應(yīng)快。
真不把孩子當男人是吧?
見小動作沒成功,姜瓔沒表現(xiàn)出一點兒遺憾的模樣,很爽快得松開了小家伙。
逃脫束縛的蘇炟慌忙穿起了衣服,順便把這女人隨地亂扔的衣服甩到了看不見的地方,在咚咚咚與催促聲中不一會就穿好了,雖然顯得衣衫不整,但至少是能見人。
也不敢開口讓這位姜瓔大小姐躲躲意思下,瞧那拿被子蓋住腦袋的模樣就知道她已經(jīng)很給面子的蘇炟只能心中嘆氣。
算了,沒刻意暴露自己都是這女人心情好了。
將房門打開到能容納自己出去的大小連忙往外一鉆,擋住了自家二姐想往房間里探尋的動作。
并在她那狐疑的眼神中迅速關(guān)上了房門。
“來了!我們趕緊走吧!”
“哦,嗯?!?p> 視線被閃爍了一下,被拉著走的蘇靜回過神來,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自己好像看見自家弟弟床上依舊鼓鼓的還動了下,像是藏了個人似的。
“怎么了?一直回頭看什么?”
“沒,只是剛好像看見床上有什么東西?”
“你想法還真是夠絕的,已經(jīng)遲到了自然沒空疊被子,被子馱在一起不是很正常么?別想了趕緊走?!?p> 聽他這么說的蘇靜任由自己被拉著走,眼神卻反而更是狐疑起來。
“小炟?”
“咋啦?”
“你知不知道自己說謊的時候不僅話多聲調(diào)還會提高?”
“是~~~嗎?”
明白自己失誤在哪的蘇炟拉長了聲音來讓自己些許時間思考對策。
快步走到他旁邊的蘇靜低下了身子。
“有什么在瞞我?”
“有什么好瞞你的?天天跟著我還不了解你弟弟?你再墨跡我就先走了”
索性松開拉著的小手,蘇炟用著毫不在意的口吻并放緩了語速,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不那么刻意。
留在原地,蘇靜看著自家弟弟快步下樓的小身影有些摸不著頭腦。
回頭望了望盡頭的房門,難道真是想多了?她想回去看看自家弟弟房間到底是不是藏了什么東西。
猶豫再三,蘇靜還是放棄了,隨便亂翻弟弟房間的姐姐可會被討厭的,她還不想被自家可愛的小蘇炟討厭。
“等等我!別走那么快?。 ?p> 聽聞樓上傳來的呼喊,蘇炟緊繃的心也是松了下來,將腳步放慢,愜意地開始等待憨憨二姐,他果然是窩里橫的行家啊。
大長腿的優(yōu)勢就在這,蘇靜下樓的速度可比他快多了,沒空再提剛才的事,湊在一起的倆人連忙跑向拍攝場地。
...
躲在被窩里一直注視小家伙可愛舉動的姜瓔,在門被關(guān)上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嬌軀,不由捂住小嘴笑出了聲。
聲音不大,白天空氣有些嘈雜的情況下自然沒被門外的倆人聽見。
笑了會,想到什么的她瞧著地上的凌亂衣裳也沒打算穿上,直接裹著被子站到窗邊,望向劇組所在的位置,與不時關(guān)注這邊的東幽對上了視線。
得到她點頭回應(yīng)的姜瓔自然是將目光望向某個火急火燎的小身影,也注意到了他快跑中拍胸口的小動作。
“真是的,明知自己身體嬌柔就別瘋跑啊,自家的電影還能缺了你不成?!?p> 只是嗔怪中更多的是憐惜。
——
瞧著面前氣喘呼呼的倆人,剛拍完一個鏡頭的文導(dǎo)有些莫名其妙。
“你倆跑這么急干嘛?”
“我弟這不遲到了么?”
“啊?哦,嗯...是遲到了,你們先去一邊先休息休息吧。”
楞了一下,文樺看著面前訕笑著的蘇靜,又瞥了眼默默低頭裝可憐的小家伙,很快意識到什么的他順著蘇靜的話往下說了起來,語氣不急不緩,完全聽不出有什么情緒。
蘇靜雖然奇怪文導(dǎo)一開始的反應(yīng),但沒被責怪怎么想都是好事,拉著小家伙就退到旁邊坐著去了,順便還能吃點東西,早飯沒吃她都要餓死了。
風水輪流轉(zhuǎn),被拉著的蘇炟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文樺,眼神很是古怪。
瞧著二人離開的背影,轉(zhuǎn)過頭的文樺仿佛不經(jīng)意間掃了眼東幽,她正坐在空曠的角落記錄著什么,仿佛跟個局外人一般。
行吧,大老板太會玩,他這個打工仔也只能配合表演了,蘇丫頭,這可能不能怪我啊,反正你弟弟明顯是猜到了,他都不和你說那我就更不好說了。
總不能直言:蘇丫頭,女老板已經(jīng)派人和我說了小炟今天上午得多睡會。
只是他也不由好奇起來,瓔公主到底是想收個弟弟還是養(yǎng)個童養(yǎng)婿?
——
下午的表演額外順利,面對東憐表演的心機女,也就是所謂的綠茶,蘇炟真的算是超常發(fā)揮了。
面對高傲得意女公關(guān)梅莉黛的咄咄逼人,蘇炟飾演的安妮表情輕蔑針鋒相對起來毫不示弱,嫌棄質(zhì)疑的話語中字字帶刀。
“年輕貌美不是罪過,我告訴你,我很愛你爸,我一直都打算嫁給他這種人,你無法破壞的。”
“你真的愛他?應(yīng)該不是為了他的錢而嫁吧?”
“抱歉打破你的夢想,你已經(jīng)不再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面對現(xiàn)實吧...”
“但婚姻不是建議在性關(guān)系上,對吧?”
“好吧,小丫頭,給我聽好,不管你喜不喜歡,兩個禮拜后我就是你的繼母了,我建議你別跟我作對,你是斗不過我的,明白嗎?”
“當然?!?p> “咔!蘇娃兒!這次演的不錯!”
笑呵呵走過來的文導(dǎo)拍拍蘇炟的小腦袋已示夸獎。
“對啊,跟昨天狀態(tài)完全不一樣,今天竟然還對姐姐我靦靦腆腆的今天怎么表現(xiàn)得那么厭惡嫌棄?”
“可能是因為睡了一覺,所以就醒悟過來了吧?!?p> “不錯不錯,小家伙,保持狀態(tài)繼續(xù)!”
鼓勵嘉獎一番后眾人立即開始了下一場。
蘇炟覺得他們不用這么急躁,仿佛生怕他這個狀態(tài)不持久一般。
但是怎么可能?
他現(xiàn)在是把對姜瓔不敢表達的情緒全發(fā)泄給了東憐好吧。
古人不是說過?主辱臣死,他被東憐主上這么羞辱,東憐這個臣子不該受死么?
什么?古人還說過不知者無罪?
所以這個古人不是早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