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真的是椿能說出來的話嗎?
木葵有些懷疑人生。
難道是她猜錯了,椿其實跟她父母的死無關?
可要是真的無關,那為什么還要下封口令,瞞著他們兩姐弟呢?
懷著滿腔的疑惑,木葵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雌性們的問話,快步往前走著。
雌性們只以為她是紅水來了不好意思,想早點回去換衣服,于是也都跟著加快了腳步。
“葵,你真的不試試嗎?要不七天后讓我大哥家那兄弟倆去你家,你看著滿意就留幾天?
放心,他們的口糧我會讓人送過去的,不讓你難做?!?p> 木葵苦笑。
這不是口糧的問題好么?
關鍵是她不想,也不愿意在沒明確心意前,就跟人發(fā)生關系??!
而且,她只想要一個。
一個知根知底,哪哪都長到她心坎上,性格也與她合得來的雄性。
兩個,哪怕是對雙胞胎,她也沒興趣。
“真的不用了,我暫時還不想找伴侶,也不想跟人來什么露水姻緣?!?p> 木葵再三強調(diào)。
“唉,那好吧!”
雌性們頗有些遺憾。
好不容易逮著個推銷的機會,奈何人家心堅似鐵,不樂意,她們能有什么辦法?
總不能把人按著強上吧!
那樣就不是結緣,而是結怨了。
在被明確拒絕后,雌性們雖然遺憾,但也都識趣的沒有再提給木葵介紹人的事了。
山洞口。
磅礴大雨傾盆而下,匯聚成一掛瀑布,阻隔了視線,也在無形中透著威懾。
來?。「姨こ鰜?,就沖你一個大跟頭信不?
“等一下!”
就在這時,后方傳來呼喊聲。
眾人聞聲回頭,只見一個小麥色皮膚,身材火辣,眼睛細且狹長,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些嫵媚的少女,快步?jīng)_她們跑來。
那人手里,還單手揮舞著一個至少直徑兩米的大木盆,活像是個拉拉隊。
只不過,這個拉拉隊的道具,有些過分的大了。
奕萱跑到八人跟前站定,目光掃過這幾個似乎長得一模一樣的雌性,眼神有些迷茫,問:“誰是木葵?”
聞言,這八人中,有七人自動散開一點距離,將剩下的那個暴露了出來。
木葵知道,雌性們中,多半已經(jīng)有人記起,奕萱是癡迷木昭的,甚至還想拿她來威脅木昭,好逼迫木昭妥協(xié)。
無奈上前一步,木葵應道:“我就是?!?p> 她看這奕萱不像是來找茬的,想來應該也沒什么大問題吧!
奕萱可不管這些,這幾個人在她看來都長得一樣,沒什么可關注的。
在確認木葵就是正主后,她直接把木盆扣到木葵頭上,扭頭就走。
“阿母說你來紅水了,頂著這個回去,能少淋點雨。”
解釋的話音剛落,奕萱的人就已經(jīng)走遠,拐入一個長廊消失不見。
木葵有些錯愕,但見奕萱已經(jīng)消失在她的視野中,也只得摸了摸頭上被奕萱那隨意一扣砸出來的包,嘶了一聲,將滿心疑惑咽回肚中。
拿一個直徑兩米多的大木盆頂在頭上,也確實讓木葵在回去的路上,幾乎沒怎么淋到雨。
就是這木盆足有半米的深度,阻隔視線是一把好手,木葵這一路走來,要不是感知敏銳,沒準兒真就踩空滑倒了。
回到家,脫下靴子往出一倒,水聲嘩嘩的,竟是發(fā)現(xiàn)里面至少裝了半靴子的水。
木昭走過來時帶起的風,輕輕在木葵身上掃過,她竟是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腳涼,跟凍僵了似的。
無奈的嘆息一聲,木葵記得她上輩子紅水來時,冒著雨出去采集都沒感覺到多大不適。
怎的這重生一回,還帶回來了上輩子這個時候不可能有的實力,竟還嬌氣上了,腳在泡了點水后,就木了麻了,跟剛從雪季的雪山上走出來一樣?
木昭觀察入微,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自家阿姐的異常,問道:“怎么了阿姐?”
“沒事,就是紅水來了,有點不太適應?!?p> 知道這是瞞不過阿弟,木葵也就紅著臉直接說了。
“紅水?”
木昭聞言先是一怔,隨后高興道:“太好了,阿姐你以后可以有自己的小崽子了?!?p> 木昭是真心為自家阿姐高興,然而木葵聽后卻是臉一黑。
這小子,說話可真夠直接的。
“聽說雌性紅水來了不能碰涼水,也不能太過勞累。阿姐你先歇著,現(xiàn)在家里的活兒都我來干?!?p> 木昭積極的將木葵推到石沙發(fā)上,還貼心的鋪好了獸皮墊子,活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哪兒能呢?家里這點活輕松,我做起來一點負擔都沒有?!?p> 木葵說著,就想站起來去找找她的針線。
今天還沒去盛產(chǎn)長青蛇的那座山,給酸酸果樹澆灌呢。
她待會還得出門一趟,得先做好準備,爭取能少淋點雨就少淋點雨。
木昭見自家阿姐不聽話,就想再將她按回去。
但見她只是拿了不累人的針線,也就由著自家阿姐去了。
“葵,我能進來嗎?”
木葵剛拿起針線,山洞外就傳來了阿苦的喊聲。
“哦,進來吧!”
木葵放下針線,起身迎了上去。
“來,進來坐?!?p> 木葵招呼道。
阿苦看了看木葵家的陳設,贊了一聲:“打理得不錯,比你們剛搬進來的那會兒好多了?!?p> “就是閑的?!蹦究t虛了一句,問起阿苦的來意。
“聽說你來紅水了?這個雨衣給你,穿在身上能遮住大半的雨,不過也不能淋太久,不然它還是會滲水的?!?p> 木葵接過獸皮包裹打開一看。
里面是由光滑無毛的動物皮革組成的,帶著尖頂帽和披風的一套皮衣。
雖然尖頂帽和斗笠之間有些不同,不過也跟蓑衣的樣式很接近了。
木葵驚喜。
她正愁待會去長青蛇那座山,要怎么才能保證自己少淋點雨呢。
現(xiàn)在有了這個簡易版雨衣,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省去了她很多功夫。
不過,這雨衣下擺,怎么有個獸文繡出來的“苦”字?
獸文是獸世的通用文字,不過一般只掌握在高層手里,普通獸人,可能終其一生,都見不到這個。
木葵想了下,明白了。
這件雨衣,分明就是筑做來送給阿苦的,然后阿苦聽說她來紅水了,怕她淋雨,把東西拿來送給她了。
木葵不太敢收,但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又是沒資格接觸到獸文的,也不好直接點出來,而是道:“阿苦,這應該是筑給你做的吧!這我可不敢收,你先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