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他想做我爹
本以為拓跋晉聽見她這樣嘲諷自己會怒不可遏,沒想到他眼珠子一轉(zhuǎn)嘿嘿笑道。
“沒想到妍妹子好這口啊,沒關(guān)系,來讓爹地好好疼疼你。”
花箐妍心底一陣惡寒,也不再維持臉上的笑容,冷眼看著這個慢慢朝著自己走來的人。
拓跋晉以為花箐妍不說話是害怕了,心底正高興呢,就見人身影一閃,竟是一瞬間來到了自己跟前。
拓跋晉猥瑣地嘿嘿一笑,正想開口,胯下突然傳來鉆心的疼痛,讓他有些直不起腰來。
低頭一看,花箐妍的腳不知道什么時候狠狠踢到他的胯間,拓跋晉腿部失去知覺一般,像個王八似的跪趴在地上,捂著襠部嗷嗷叫著。
本以為花箐妍踢他一腳就算完了,拓跋晉捂著褲襠掙扎著想要起身,突然被一個重物砸在了腦后。
拓跋晉只來得及悶哼一聲便暈了過去。
拓跋翊一回到家中,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自己許久未見的叔叔捂著褲襠暈倒在地,一旁的花箐妍赤腳站在他的身后,頭發(fā)還濕漉漉地掛著水珠,披著披風手里拿著一個木槌看著自己。
拓跋翊:我這是誤入殺人現(xiàn)場了嗎?
花箐妍見她來了,忙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將木槌藏在身后嬌聲道。
“嚶嚶嚶,你可算來了,人家差點就要嚇死了!”
拓跋翊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又看了看她,一時間竟分不清到底是誰要死了。
反正肯定不是她!
“怎么回事?”拓跋翊壓下心頭的想法,問。
直接說他想偷看自己洗澡恐怕有些欠妥,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恐怕會拿自己的清白做文章,花箐妍靈光一閃,開口道。
“他想做我爹!”
拓跋翊:?
他正想著怎么處置暈倒在地上的人,就見花箐妍飛快地跑回里屋換上衣服,出來拿著木槌對著躺在地上的拓跋晉邦邦就是兩錘。
嚇得拓跋翊趕忙上前拉住她的手,“你這是在做什么!”
拿錘子的手被人拽住,花箐妍回頭,眼神認真道:“他知道的太多了,必須讓他物理失憶?!?p> “屋里失憶是什么?”拓跋翊一愣。
“沒事?!被溴麘械酶忉屇敲炊?,在拓跋晉的后腦勺處又敲打了兩下,這才堪堪收回了手。
第二日,被扔在帳篷外的草地上的拓跋晉醒來,捂著額間沉思:
我是誰,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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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著部落每家每戶的農(nóng)田,看到大家都將她分下去的種子好好種上后花箐妍這才松了一口氣。
許多人家都學著她的做法,在艾草較多的地方挖下一個較深的水井,等著地下的水流緩緩滲出。
這樣一來,水資源的問題倒是解決了。
花箐妍抬腳正想著回去給寶兒喂奶,就見到白晏止身邊的侍女朝著自己走來。
侍女走到花箐妍的跟前站定,微微行禮后薄唇輕啟,“妍姑娘,我家公子有請。”
不想花箐妍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稍等啊,我奶個娃,馬上就過去?!?p> 侍女滿臉的詫異,她沒想到眼前的女子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個兩歲,怎么都有娃了?
將寶兒喂飽哄睡后,花箐妍這才跟著侍女前去白晏止的馬車中。
一腳踩上馬車內(nèi)部的白玉磚石,抬眼便看見白晏止不同以往地坐在了馬車的紗帳外。
兩人都是穿越過來的,花箐妍也不跟他繞彎子,一屁股坐在旁邊問,“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白晏止還想嬌嗲兩聲,一抬眼對上花箐妍惡心的眼神,立馬輕咳兩聲回歸正題。
“咳咳,我的意思是,今天傍晚我們就會動身前往中原了,你可還有沒有什么比較稀奇的貨物?”
言下之意就是,還有沒有好東西,趕緊交出來。
花箐妍有些不舍他們居然這么快就要走了,不過一想到下次再回到這里就是拿錢來了,便也不再傷心,從懷中掏出一個乳白色的小方塊。
“這是......”白晏止伸出手摸了摸這個小東西的觸感,眼底滿是雀躍,“你會做手工皂?”
花箐妍點了點頭,“不過這是最簡單的一種,之后有條件了可以做蠶絲羊奶皂?!?p> “你也太牛了吧,這也會!”白晏止有些寶貝地摸了摸她手中的肥皂,伸手便想去搶,“這個我要了,你還有多少,我一并收了!”
花箐妍看著手中的皂塊被人當個寶貝似的藏在懷里,一時間哭笑不得。
這個白晏止,有蠶絲紗和白玉磚這兩個寶貝,居然還稀罕自己這小破香皂?
倒不是白晏止見識少了,只是在這個時代中,人們洗澡都只用熱水輕輕擦洗身體,根本不存在香皂這種東西。
像白晏止這種現(xiàn)代穿越過來又重度潔癖的人,自然是喜歡的不得了的。
“這個是我昨天剛做的,倒也還有,價格你自己看著出吧?!被溴麛[了擺手,“只有一點,從你這里賣出去的銀兩,我得回收六成?!?p> 她自然相信行云商會的行商手段,有了白晏止的幫忙,她倒是不愁自己的東西在中原賣不出去,四六分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讓步了。
白晏止雖是個商人,但他也明白羊毛出在羊身上這個道理,當即同意了這筆交易。
只要跟花箐妍打好關(guān)系,自己還愁沒有錢賺嘛?
剛從白晏止的馬車上下來,迎面便撞上了狩獵回來的拓跋翊一行人。
部落中現(xiàn)在白天能外出打獵的男人只有零零散散那么幾個,好在拓跋翊箭法了得,一箭射穿了野豬的右眼和頭骨,倒不至于讓眾人空手而歸。
他們將野豬的身體分成好幾塊,分別系在了馬的后腿旁,這才將這頭巨大的野豬帶了回來。
期間還有許多人以為拓跋翊這次穩(wěn)坐族長之位,狗腿地來到他的身邊小聲地提前祝賀他擔任族長。
拓跋翊本身對族長之位并不感興趣,他這次一時興起提議也不過是為了賭一把花箐妍的才能,遂對著周邊的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拓跋晉安靜地跟在眾人的身后,不知為何,今日的他一看到拓跋翊就覺得后腦勺處有些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