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打了你兩個電話你都沒接,現(xiàn)在知道你回來了,就過來看看?!?p> “不用擔心我,我沒事。這么晚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剛才遇到朋友的時候,幫他忙了點事情,我也累了,想早點休息?!?p> 梅梅聽到花彼岸這么說,就揪住柿子腰身上的衣角說:
“既然花醫(yī)生累了,我們讓她早點休息,我們走吧?!?p> “行,我們先走吧?!笔磷踊亓诉@么一句,就拉著梅梅起身:
“那花醫(yī)生,你早點休息,我們就先走了?!?p> 花彼岸送她們倆走后,就準備休息的。
她人都躺在床上了,突然她手機彈出許多信息,她還沒有點進去看,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桑滄的電話,看來,是她今天讓查的事情有著落了。
“喂,花醫(yī)生,你要我查的,我都發(fā)在你手機上了,不要太感謝我了?!?p> “難為你了,這么晚還給我打電話?!被ū税兜馈?p> “不為難,我主要是有些激動。你好好看看吧,我先掛了?!?p> “好,再見?!?p> 桑滄:“再見?!?p> 掛了電話,她一天的疲憊瞬間去掉,立馬起身坐起來,查看桑滄給她查到的信息。
當她在幾張圖片里看到羅庫冉這個名字的時候,稍微覺得有些意外后,又在情理之中。
今晚,她先好好休息,明天,她得給孔覺新打個電話,讓他幫自己一個忙。
于是,第二天早上孔覺新剛上班的時候,就接到了她的電話。
“喂,彼岸,有什么事嗎?”
孔覺新的聲音聽起來,還參雜著疲憊,沒什么精氣神的樣子。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有大手術?”
孔覺新回道:“不是,是忙其他事情?!?p> “羅庫冉今天來上班了嗎?”
“不知道,我剛到醫(yī)院,還沒有來得及跟其他人打招呼,你突然問他做什么?”
因為跟孔覺新的關系很要好,而且他這個人是很讓人放心的那種人,不會亂講話,是彼此都很信任對方的朋友關系。
所以,她就把桑滄調查到的結果告訴了他。
果然,聽她說完后,就聽到了意料之中的氣憤:
“他居然想要你的命,我看他是不想活了?!?p> “我當初在醫(yī)院那么搶他的風頭,他嫉妒我也很正常?!?p> “那是你比他優(yōu)秀而已,況且,被你搶風頭的又不止他一個,別人又沒有像他一樣惡毒到想要你的命,說到底是他這個人不行。
說吧,你要怎么干?我知道你是不會放過他的?!?p> “我們都是國家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你等著吧,我會好好收拾他的,你最近幫我留意著點他。
雖然從我回國后,他沒有再對我做出什么行動,但他可是請過人暗殺我的人,不能大意了?!?p> 孔覺新很是嚴肅著開口:“嗯,這事交給我,你放心吧?!?p> 花彼岸:“嗯,那行,就這樣,我先掛了。”
孔覺新回了聲好,就掛了電話。
孔覺新在接到花彼岸的電話后,回到他辦公室的途中,就刻意留意起羅庫冉的身影來。
不過他并沒有看到他。
“羅醫(yī)生今天休息嗎?”
他問了一個路過的小護士,那小護士看到是他,還下意識地害羞了一下,點頭道:
“凌晨的時候羅醫(yī)生接到了一臺急診手術,所以早上他休息去了,你找羅醫(yī)生有什么事嗎?
等我看到他的時候,我來告訴你?!?p> “哦……這樣?。〔挥?,到時候我打他電話就行?!?p> 早上
花彼岸剛和瑪卡她們用過早餐,她就接到了南城市市公安局打來的電話,因為是她和康業(yè)一起報的警,所以,她需要到公安局去做個筆錄。
不過因為要把覃仁送到南城公安局的原因,時間上會耗費半天的時間,所以她要是沒空,她下午去公安局也行。
下午的話,陪著瑪卡她們游玩半天也可以。
于是,作為東道主的她,帶她們三人去了一個既有游樂場,也有翠綠山水,秀美景色風光的一個景區(qū)。
如果只去游樂場的地方,那瑪卡就沒有得玩了,要是景色好,她還能欣賞欣賞風景。
因為工作繁忙的緣故,花彼岸也鮮少外出游玩,這次和柿子和梅梅在游樂場玩了好多項目,她感到挺新穎,挺開心的。
瑪卡在她們三人玩的時候,給她們拍了許多照片,也算是把她們此刻的幸福留在了時光的空間里,可以讓她這刻的快樂是永恒,不滅的存在著。
梅梅在大家的帶動下,身上散發(fā)的陰霾也越發(fā)的消散,雖然花彼岸跟她們說,她得回南城處理工作,但她們并沒有表示馬上就離開華國,而且再游玩幾天。
瑪卡為了表示對她的感謝,準備想買些謝禮來著,她以她要買票坐車,拿東西不方便為由,拒絕了她的這份好意。
所以在她們送她去車站買好票要檢票離開的時候,她們分別給了她一個個溫暖又充滿謝意的微笑。
她是下午買的車票,等她到南城汽車站的時候只是傍晚,西斜的太陽周圍充滿了紅橙交匯的霞光,點綴在這個城市入目所能矚到的西邊天空,很是唯美。
只是,在她走出出站口的時候,稍顯意外的看到來接她的警車。其中,還有她很熟悉的那位女警察。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跟行首有關。
“你好,請問是行首出什么事了嗎?”
她是看著那位女警察問的。
女警察面對她的疑惑,解釋道:
“不是因為他,現(xiàn)在他的案子,我們已經完全處理好了,我們是來接你,去局里說說關于康業(yè)的事情的。”
行首的事情他們處理好了?其實她還挺想知道行首的父母對于他真實身份知不知道的這件事,還挺好奇的。
不過,她知道自己不能問,問了也不會說,這是違反紀律的事情。
只是……康業(yè)與覃仁的事情居然能讓警察親自來接她去公安局,這讓她察覺到,這或許不僅僅是覃仁欺辱毆打康業(yè)那么簡單。
因為花彼岸過分出眾的容貌,所以路人對她的關注度有些高,再看到她居然被警察帶走了,都在好奇的指指點點,以為她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等路上反應過來拿手機拍視頻的時候,只拍到了她上車的半個背影。
因為女警察讓她先上的車,她的大部分身影,都是被她給保護住了。
到了公安局,她并沒有見到康業(yè),而是直接被送到接待室進行問話。
問她和康業(yè)的關系,問她參與這件事情的原因等等,反正需要盤問的問題,一個都沒有落下,就連她在酒店的衛(wèi)生間聽到覃仁打的電話內容,她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清楚。
“花醫(yī)生,我們在查覃仁的時候,順著他的這條線,我們查到了他們是一個犯罪團伙,他們擁有一個網站,好幾個微信群。
康業(yè)不是覃仁唯一欺負的人,他們公司還有幾個,而像覃仁一樣做這種事情的人,在他們那個網站,以及群里,有成百上千的人……”
成百上千……這個數字屬實震驚到了花彼岸。
那就意味著,有著比成百上千人更多的,像康業(yè)一樣的受害者,他們的身體和心靈,源源不斷的在承受折磨與煎熬。
這下不用賀安林幫忙找個律師把覃仁“捶死”,不用他們不放過他,警察更是不會放過他以及他們這個散盡天良的犯罪團體。
她沒想到,康業(yè)的這件事情,居然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只是……:“警官,你們怎么會跟我說這些?”
畢竟這這些話,他們后面可以不用告訴她的。
那女警察說:“因為覃仁跟我們說,他們每天都會在群里做一個簽到,證明他們沒有被發(fā)現(xiàn),是安全的。
如果被發(fā)現(xiàn)沒有簽到,就是暴露了,他們群里的大佬會派人查探這個人是怎么個情況。
他們會根據情況,對發(fā)現(xiàn)者實施打擊報復,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對你和康業(yè)幾個受害者保護起來?!?p> 花彼岸納悶:“既然他們有成百上千的人,那他們那個所謂的老大,怎么會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女警察回道:“覃仁說,他們這個都是實名制進群的,家里和公司的地址寫得明明白白,所以他們這個組織的人,想查到哪個人如何了很容易。
昨天鄰市那邊沒收了覃仁的手機,他故意不交代清楚情況,所以你和肯定已經暴露。
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我們得對你們進行保護。
我們局里準備派人保護你們,直到我們把他們這個變態(tài)的犯罪團伙端了為止。
因為這件事情非常嚴重,我們已經跟領導匯報,所以人手方面很足,一定能很快把他們抓捕歸案。
就是現(xiàn)在,必須得對你們實施保護。你看工作上要是可以暫停一段時間最好,待在家里會比較安全?!?p> 花彼岸聽說會被保護,倒是沒有害怕,畢竟她可是曾被人嫉恨追殺過的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她的工作,也不能停,她昨天下午到現(xiàn)在,算是停了一天的工作了,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她呢!
“沒關系,你一定要工作的話,我們就派個警員跟在你身邊保護你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