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公雞的打鳴聲,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村口,早起耕作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拿著農(nóng)具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只是村口旁的田邊多了一座新墳。
子逸獨自一人跪在墳前,這一跪已經(jīng)跪了三天了。
李玠等人也在不遠處看著子逸,他們這些觀看的人都已經(jīng)睡著好幾次了。
“子逸哥哥,吃一點吧!”紗熙雅端著食物來到子逸的跟前。
這樣長時間的不吃不喝,紗熙雅很擔心子逸的身體狀況。
子逸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只是繼續(xù)低著頭,不時還會有眼淚滑落。
“哼!”紗熙雅也在子逸旁邊跪下了。
“你這是干嘛?”
“陪著子逸哥哥一起跪啊……好痛??!”才一會紗熙雅的膝蓋已經(jīng)有些紅腫了。
“那個傻丫頭教你的吧,你快起來,吃的放旁邊就行了……”
“不行,除非子逸哥哥當著我的面把東西吃了。”紗熙雅又一次把食物遞到了子逸的面前。
子逸看了看紗熙雅的膝蓋,他緩慢的接過了食物。
身為夜魔的子逸即使十天不吃不喝也不會死,可紗熙雅看見子逸吃東西了卻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p> “不行,子逸哥哥不起來我就不走!”紗熙雅又跪在了子逸的旁邊。
這也是沫依教她的辦法,畢竟張雯雅就是這樣教沫依折磨李玠的。
紗熙雅還沒離開,又來了一個人跪在了子逸的旁邊——那便是藍天嫚。
藍天嫚和子逸隔著紗熙雅對視了一眼,然后互相低下了頭。
墳里埋著的這人對他們都有養(yǎng)育之恩,而子逸心中則是多著一份愧疚。
他無法原諒自己,他無法原諒那個親手殺死兄弟姐妹,殺死自己未婚妻的人。
雖然他依舊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變成天魔公子的,但他深深的覺得這力量的無用感。
子逸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此時手掌心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傷痕了。
現(xiàn)在的他甚至想要馬上死去,可夜魔血根本不允許他做這樣的事情。
昨晚他悄悄用刀切斷了自己的咽喉,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傷口瞬間愈合了。
“哥哥,我們能不能干點別的事情?。俊?p> “就是,在這樣下去,我和沫依妹妹都要自閉了?!?p> “那走吧,我們?nèi)齻€去逛逛?!?p> 李玠看了一眼子逸,那天晚上那股強大的夜魔氣息絕對是子逸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可是一個夜魔為什么會為一個只有幾面之緣的人類傷心成這樣,如果要說演出來的也完全沒有必要啊。
李玠帶著由莉莎和沫依沒走幾步,便遇到了那個他看著就頭疼的人——青玥。
青玥還是和往常一樣蒙著臉,但李玠心里都能想象到青玥此時的笑臉。
“圣女姐姐?!蹦罒崆榈呐艿搅饲喃h的跟前。
“沫依妹妹真乖!”
李玠直接無視了青玥,獨自一人往前走去,畢竟和她也沒什么好聊的。
“呀!怎么看到姐姐都不打招呼啊?”青玥裝作一股嬌羞的語氣說道。
李玠一聽到這聲音就覺得渾身難受,可他又沒有辦法,自己怎么遇到這樣的胎神。
“怎么會呢?我如此漂亮的姐姐?!崩瞰d雙眼直瞪著青玥。
“呀呀呀!弟弟你好可怕呀?!鼻喃h的語氣依舊陰陽怪氣。
“那你怎么沒被嚇死!”李玠的語氣突然兇狠起來。
他的突然想出了一個可以對付青玥的辦法,臉這種東西早就不要了。
“你竟然敢兇我。”青玥慢慢的走向了由莉莎。
李玠早就預(yù)料到了青玥想干什么,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來到了青玥的前方。
隨后那手速快得如同閃電一樣,青玥回過神來之時,自己的手上莫名多了一樣東西。
“流氓!”李玠放聲大喊到。
由莉莎也是新奇,第一次聽到李玠喊流氓兩個字,平時這個形容詞都是用來形容他自己的。
只見青玥的手上拿著李玠的腰帶,而這條腰帶上還纏繞著青玥自己的腰帶。
“你太過分了,竟然對我做這樣的事情?!崩瞰d故作哭腔的看著青玥。
聽到這聲音的由莉莎捂著嘴笑了起來,原來李玠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青玥還有點不知所錯,剛才那速度不愧是最強的獵魔人。
不過現(xiàn)在不是稱贊李玠的時候,李玠的套路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
“你饞我身子就直說嘛,之前用那么骯臟的方式威脅我,現(xiàn)在還想光天化日之下脫我的褲子!”
李玠故意把聲音放大,這也引來了不少的圍觀者。
青玥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也不好解釋,此時李玠直接用氣給青玥傳輸了一句悄悄話。
“如果不想自己身上的衣服掉到地上就最好別動,剛才我還干了點別的事情?!?p> 李玠滑稽的笑了笑,他故意露出腰間的太刀。
剛才他用刀氣破壞了青玥衣服的關(guān)鍵組織,現(xiàn)在青玥動一下她的身體就會瞬間裸露。
“你給我等著!”青玥打了一個響指突然消失了。
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青玥也只有回家換衣服,她剛一回家身上的衣服就破碎了。
李玠的實力的確強得讓人害怕,就是不干正經(jīng)事情。
“你這是遇上變態(tài)了啊。”
屋子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但是卻沒有多出任何一人的氣息。
“那可不是,晚上我都不敢去找他,說不定他要做什么可怕的事情?!鼻喃h笑著說道。
“你還笑,看來你也挺期待的啊,果然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我是變態(tài),那你是啥?變態(tài)的妹妹……”
“真不想和你扯上什么關(guān)系?!?p> 子逸和紗熙雅以及藍天嫚又在墳前跪了一天,紗熙雅都跪在地上睡著了。
那破皮的膝蓋看著屬實讓人心疼,子逸搖了搖頭,如果不是知道紗熙雅是夜魔,他肯定想方設(shè)法都會讓紗熙雅離開。
“子逸先生,問你個問題。”藍天嫚也覺得子逸有些不對勁。
“你說……”
“按奶奶所說你今年已經(jīng)快五十歲了,但你的容貌還是和二十歲出頭一樣,你是怎么做到的?”
藍天嫚很不愿意去證實她的猜想,再怎么說子逸也算得上自己的哥哥,如果一但證實那么子逸就是敵人。
“沒什么,我這個人不容易顯老。”子逸冷笑著說道。
“奶奶快死之前你把你自己的血注入到奶奶體內(nèi)又是什么意思呢?”
子逸看了看藍天嫚,看來自己的身份被懷疑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大不了今晚就是李玠和那個圣女一起來圍攻自己,正好這樣能把自己殺死。
見子逸沒有回答,藍天嫚繼續(xù)追問道,“可以讓我看下你的手掌心嗎?”
“其實很多事情并不是那么完美,我或許就是個罪人,你要怎么做都可以……”子逸十分的淡定,他已經(jīng)做好了死的準備。
子逸終于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抱起地上的紗熙雅放到一旁的樹下,又走到了藍天嫚的身旁。
“去告訴你們那個圣女吧,記得把李玠也找來?!弊右菸⑿Φ目粗{天嫚。
他自己的罪惡已經(jīng)無法救贖,現(xiàn)在唯一的方法便是死去。
可就在這時藍天嫚突然暈了過去,周圍也飄起許多的粉色花瓣。
子逸知道那個煩人的東西又來了,不過她是怎么找到這里的,村外那么多結(jié)界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嗎?
花瓣散去,鬼舞姬如約而至的來到子逸跟前。
“你來干什么?”子逸不耐煩的問道。
“要是我不來,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李玠了。”鬼舞姬笑著說道。
“我倒希望是李玠,這樣我也可以死了!”子逸抬頭看著天空,仿佛那些死去的人都在天空中等他一樣。
鬼舞姬搖了搖頭,然后用手在子逸的額頭上按了一下,子逸瞬間感到一陣頭疼,腦海中又出現(xiàn)了許多記憶的畫面。
“這是什么?”子逸急促的喘著粗氣,剛才那些都是什么,與其說是畫面,不如說全部都是血。
“你的記憶啊,給你說一個秘密把你繼承暗之魔核之后,上一代繼承者的記憶你會讀取到一些,但你自己的記憶就會被遺忘?!?p> 鬼舞姬拍了拍子逸的肩膀,后面就交給他選擇吧。
“我不想在進行什么無謂的斗爭了,如果你要魔核就直接拿走!”子逸大叫道。
“我知道你其實也擺脫了絕對指令,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下一代的暗之魔核宿主能不能做到我就不知道了,而且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
說完鬼舞姬消失在了子逸的眼前,子逸看著天空中的月亮,看來一切都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