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呀!求求你們,救救我!”
正被三名捕快拼命往山洞深處拉拽的楊小瑩,仍舊在聲嘶力竭的呼救著。
“司曌,這可怎么辦?舅媽她!”
顏欣怡向著自己的小伙伴求救道。
“先別急,我來。”
說罷,出生牛犢不怕虎的少年郎司曌立時便沖上前去,他一邊跑著,一邊大喊道——“張捕頭,快放開楊姨!”
涉世未深的司曌,面對眼前這檔子事,當(dāng)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此刻,他義無反顧地沖了上去,然而,伴隨著“噗!”的一聲腳踹之聲,又是一聲“啊!”的慘叫!
司曌還未能近身于張億慶,便被張億慶身旁的一名捕快給一腳踢翻在地。
“小兔崽子,毛還長齊了?就敢管爺爺們的閑事?!”那名捕快朝著司曌惡狠狠的瞪眼道:“你他媽再敢動一下,老子砍死你!”
說罷,那名捕快同樣揚(yáng)起了自己手中那明晃晃的佩刀。
“豈有此理!”
這邊,須笑語正欲拔劍相助,卻被身旁的黃丹青給一把拉住——“狗咬狗,一嘴毛,這個狗官和他的爪牙們之間的這檔子破事,咱們犯不著仗義相助?!?p> 顯然,黃丹青沒有打算救自己仇家的意思。
“這……”
須笑語猶豫片刻,終是“唰”的一下再次將佩劍給插入到了自己腰間的劍鞘之中。
“這個張捕頭,太過分了!”
“光天化日,罪大惡極!”
那頭,多爾袞和蘇茉兒正要出手相助,卻被玉兒給一把攔下——“九哥,玉兒,這畢竟是漢人們之間的事情,咱們閑事少理。何況,此刻,我們尚且還需要張捕頭一行來出力與干活呢,犯不著得罪他們。同時,以你二人的身手,張捕頭他們也不會對我們?nèi)嗽趺礃拥?。?p> “這……”
聞聽玉兒之言,多爾袞和蘇茉兒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糾結(jié)片刻,終究還是選擇了靜觀其變——顯然,玉兒言之有理。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于突然,在場之眾人除了少年郎司曌,竟是再無一人愿意挺身而出阻止張億慶的獸性與暴行。
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縱使是尋常時節(jié),很多時候,做好事,都未必有好報。遑論此刻活尸橫行的末日世道!
原本就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加之現(xiàn)今沒有王法與道德的約束,人性里那最黑暗的一面,其必然會被充分的放大。
于是乎,在這個強(qiáng)者生存的大環(huán)境之下,自是沒有人愿意輕易的為一個和自己關(guān)系不那么親密之人來得罪于張捕頭和那幾名捕快。
所有人心知肚明的是,知縣大人周中圣早已被架空了,此刻乃名副其實(shí)之傀儡而已。
捕頭張億慶及其捕快團(tuán)隊(duì)才是這個隊(duì)伍里真正的掌權(quán)者和骨干力量!
一路之上,活尸遍地,客觀而言,大伙兒能活到今天,能來到此地,張億慶及其捕快團(tuán)隊(duì)功不可沒。
何況,張捕頭和他的手下們,皆大刀在手。此刻,若是貿(mào)然出手,仗義施救,誰能保證自己不會成為這群心狠手辣的捕頭、捕快們的刀下冤魂呢?!
“求求你們,救救我!”
山洞深處的楊小瑩,仍舊不死心的她,還在朝著外面的眾人呼救著,哪怕此刻心灰意冷的她也只是抱著那么一絲一毫的僥幸心理而已。
“唉……”
“娘,我怕!”
“萍兒,不怕,沒事的?!?p> 手無縛雞之力的一介女流石朗珺,行醫(yī)救人她在行,但是面對此刻的惡劣情狀,她唯有一聲無奈的嘆息之下,將自己的女兒胡雨萍給攬入懷中。
此時,能求自保,能讓自己母女二人免于傷害,這已是萬幸,怎能再奢求其它呢?!
“醒言,別去,危險!”
此時,一個不算高大的身影向著張億慶緩緩走去,宛似這寂靜黑夜里的一道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