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森林內(nèi)圍。
“你不用這么看著我”,解決了秦宣和木藤兩人,玄風道人此時心情大好:“我會很快抽干你的精血的,不會痛很長時間!哈哈哈……”。
耳畔是玄風道人得意又殘忍的笑聲,傅玉卻沒有之前那么害怕了,或者說顧不上害怕這種情緒了。
事實上是只她能聽到隱約的笑聲,以至于她無法判斷是否進入了幻境。
她的耳朵一陣一陣地嗡鳴,疼痛來得猝不及防,體內(nèi)靈力突然不受控制地亂竄,心很痛,不受控制得痛。
原還想著不能坐以待斃,即使是垂死掙扎,不過真的好痛,自己是要死了嗎,但是,玄風道人不是還沒有動手嗎?
“我還沒動手呢,你竟已嚇得動彈不得?”
“哈哈哈哈!我就大發(fā)善心給你個痛快!”
玄風道人大笑著,一手把地上的傅玉提起,另一只手成爪,直沖傅玉心臟。
傅玉感覺自己胸前的肉被硬生生地扯開了一道口子,耳朵似乎能聽到血肉被撕裂的聲音,巨大的疼痛讓她的腦子一陣嗡鳴,隨著體內(nèi)精血的流逝,她整個人的意識也逐漸模糊。
我、我是要死了吧……
玄風道人手中動作仍在繼續(xù),此時,他的手掌中已凝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朱紅血團,而傅玉的生機正慢慢減弱……
碧桃林綿延萬里,浩浩仙門若隱若現(xiàn),夜光下的山門此時卻像一個食人的獸口。
“啊——”
隨著一聲尖銳至極的女童聲傳出,一縷縷靈源精華從女童的額頭順著手指進入慕青舟體內(nèi),而爐內(nèi)女童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水,皮膚表層也由青紫色變成了慘白。
“姐——姐姐——”
慕青云努力地想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眼皮越來越重,但炸裂般的痛又迫使她保持著一絲的清醒。
“我、痛——”
慕青舟看著女童松垮的皮膚,慘白的臉色,閉了閉眼,帶著一絲柔情道:“娘也是被迫無奈,修仙艱難,為了娘的仙緣,只有犧牲你了。”
說到這里,她的神情繼又變得猙獰,指尖白光乍現(xiàn):“也怪你不該來到這個世上,要怪就怪你那狠心絕情的爹?!?p> “舟兒,如何?”
陳雙見女兒收手,知道靈源精華已經(jīng)吸收完,忙詢問道。
慕青舟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nèi),臉上就是一喜:“靈海已經(jīng)滿了八成!”
聽到這話,一旁的慕葉華也是喜形于色。
要知道修士的靈根是修行的本源,靈根受損便意味著道途斷絕。
至于修復(fù)靈根,那是比登天還難,但若修士修為達到化神期卻是有一絲可能。
化神期修士靈源成海,若是能吸取足夠的靈源精華,利用靈海的不斷溫養(yǎng),靈根自然會慢慢恢復(fù),只是每個修士的靈源力是不一樣的。
想要補充靈源力更是難于登天,但是至親血脈間若有同樣的靈根,其靈源力雖然不同,但是靈源精華卻是有相通之處。
“如此你便即時開始閉關(guān),好好融合靈源精華?!?p> 慕青舟自然知道自己需要盡快閉關(guān),若吸收的靈源精華不能完美融合,靈海之力無法維持再生,那便是前功盡棄了。
只是想到這次的凝髓儀式,她蹙了蹙眉頭,凝聲道:“我自化神便一直閉關(guān)不出,各峰早已對我的修為存有懷疑,怕是會有人拿這次凝髓之事為難父親……”
慕葉華卻是不在意地一笑,他身為一宗掌門,自然不可能連這些后事都沒有想到,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他看著慕青舟搖頭道:“人是宋家宋偕帶過去的,口諭這種事情,空口無憑,卻是做不得準?!?p> 慕青舟和陳雙具是一愣,這個意思……
“父親是打算除了宋家?”
慕葉華再次搖頭,宋家在云霧宗勢力錯更復(fù)雜,不是這么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便能連根拔起的。
但是若操作得當,卻是能攪動得顧宋兩家自顧不暇,自然也就沒辦法在宗內(nèi)興風作浪了。
“這個主意不錯”,到底是陳雙更了解自己的道侶,稍一思索便明白了慕葉華的打算:“新進弟子中不乏大家族之人,且都是天資上佳,為家族看重的子弟,這件事情來個禍水東引,自然會讓顧宋產(chǎn)生間隙”。
“只這樣的話,宋偕……”
慕青舟知道慕葉華是吩咐宋偕辦的事,如此宋偕自然是知道青云的身份的,若是青云身份曝光,這件事的麻煩怕是不少,畢竟宗門凝髓儀式還從未發(fā)生過這樣古怪的前例。
不等慕青舟說完,慕葉華便淡淡地說道:“他自然是沒有說出去的機會的”
聽得此言,陳雙和慕青舟便都了然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