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賭注
第二天的刺客仍是崩潰的。
“我再也不玩排位了,誰也別想攔我?!贝炭捅г怪?p> 默默端起手中的咖啡:“刺...刺客,對...對不起?!笨栆桓笨蓱z的樣子讓奈布有些于心不忍
依萊嘆口氣:“畢竟是老cp,感情本來就好,就連我有魷魚也要啃狗糧一樣...”
可刺客沒有cp...
依萊忽視了這點。
刺客搖著杯子,悶一口咖啡:“誒,怎么說也不是卡爾的錯,我當初都沒敢去地下室翻箱子...”
廉威笑出了聲:“你覺得我在木屋修機是什么感覺?”卡爾臉直接紅了。
“別說了...”卡爾意外小聲地說。
兄弟都有情誼,沒有再說的,默不作聲喝咖啡。
“下一局怎么打?”刺客先引起話題,“不打了不打了,你們慢慢打,我還要陪裘克去修東西?!?p> 說著廉威就走遠了,刺客搖搖頭:“沒事?!?p> “怎么打還要等匹配到什么地圖再說?!币廊R看了一眼時間:一點多。
接著就開起了排位,“好巧啊?!卑愋χ?。
“看來有艾米麗,這局刺客能放開玩?!币廊R在一旁感嘆,“上次刺客三層戰(zhàn)遺我和卡爾就摸不動了?!?p> 艾米麗擺擺手:“沒事,配合好就沒有五層戰(zhàn)遺?!贝炭鸵渤顟?zhàn)遺,“我盡量,盡量。”
湖景村。
為了更快修機,刺客開局沒有專門找監(jiān)管的麻煩,安安靜靜修機。
湖景村的船上視野能開闊點,溜鬼也方便。
“專心破譯”依萊傳了一個消息,“又是杰克?”
等等,我為什么要說又?
奈布這邊修還不到三分之二,卡爾就殘血溜鬼了。
也不能怪他,畢竟入殮師本就是輔助位。
“嘶?!蹦尾颊艘幌聶C,“杰克跑這邊了?”
心跳聲在加強,刺客蹭到船邊,第一眼就是紅光。
然后飛過去一個霧刃。
卡爾躲開了霧刃,趁著時候,刺客下船。
“白紋,有本事追我。”刺客明顯是在挑釁,白紋也明顯中招了,轉(zhuǎn)過身就是追奈布。
盡量拉開和卡爾的距離,進了船里。
上樓跟著那個洞繞,白紋開霧刃,刺客就跳洞,就這么盤旋了六十秒,當刺客終于要轉(zhuǎn)區(qū)的時候,被白紋打了一下。
三臺機都已經(jīng)下去了,在刺客翻板的那一瞬間,被擊中。
刺客藏到一個盡可能不被白紋看見的地方。
“看不見看不見...”刺客一如既往地做著自我催眠。
即使知道沒有用。
白紋擦完刀就沖刺客這個地方走去,第一眼就鎖定了刺客。
完了。
白紋伸手把刺客抱起來...等等,抱?
即使知道掙扎沒有希望,也仍然去嘗試,畢竟...有的事情,就是要去嘗試,就比如...挽留一個人。
刺客再怎么掙扎,白紋也面不改色地向前走。
這么鎮(zhèn)定的嗎?
有一種絕望,就是你就差那么一點點就掙扎成功了,監(jiān)管卻在那時候把你安穩(wěn)地放上椅。
多么悲催的事情。
剛上椅,就有一坨黏黏的,跟泥一樣的東西覆蓋在狂歡椅上。
“先生,記得那個賭注嗎?”說完就被傳至到卡爾面前,“真及時?!?p> 兩人握起拳頭,對撞了一下,“艾米麗在那邊修機,你先去吧...我就不參與了。”
看著卡爾的背影,刺客微微嘆氣:“社恐什么時候改了就好。”
改掉一件事...其實挺難的....

艾櫻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