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她踏破防御球的時候,銀絲就已經(jīng)崩潰消散,又以一根根地形式隱藏在了暗處。
冰克伸手摸了摸頭皮,然后看了一眼手指,上面沾了血,火辣辣的疼。
他什么也沒說,渾身的氣勢猛地漲了一倍,周圍的銀絲突然變得更加地靈活,朝不遠處的星白襲去!
銀絲以詭異地速度和方位襲向星白,讓她難以辨別襲來的方位,迅速地彎腰躲過了一根襲來的銀絲,然后在空中翻了一圈,控制著分身攔住這幾十根襲來的銀絲!
銀絲收這些分身的影響,速度變慢了不少,但仍有幾根未接觸到分身,將星白的手腕,腳裸和腰部割了幾道劃痕。
白魂之花的力量并不是取之不盡的,這時候她周圍的分身已經(jīng)很少了,巨大的白魂之花也變得透明了不少。
但獵人也不好受,冰克的銀絲也被斬斷了不少,已經(jīng)無法形成防御球了,冷訾的分身也不是無盡的,他已經(jīng)用了幾次,這時候也有點彈盡的意味。
雙方此刻各自站在一邊,星白站在白魂之花的身前,冷訾和冰克站在遠處看著她。
現(xiàn)在誰打下去都沒有好處,就在冷訾要開口停戰(zhàn)的時候,一道聲音從空中傳來。
“行了,都停手吧?!?p> 一只小蝙蝠從空中飛來,然后停在星白的身邊,化作了一道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
星白聽到熟悉的聲音,看到熟悉的人,臉上驚訝了一瞬,然后立馬行禮,道:“侯爵星白見過公爵。”
冷訾和冰克則心中都是一驚,血族的公爵?他怎么可以來到龍國!難道夜神下的指令更改了嗎?
星遼眼神無奈地看著低下頭的星白,后輩們搞得這一出出的戲,自己倒是玩的開心,卻讓他們這些老頭子來收拾殘局。
嘆了一口氣,他轉(zhuǎn)身看向兩位金牌獵人,臉上微微一笑,說道:“告訴你們的王牌獵人,若想要找到銀色獵人,就必須與我們血族對上,想清楚了,到時候我們能夠出動的,可就不是侯爵了?!?p> 最后一句話他的聲音格外的低沉,帶著威脅和壓迫感。
冷訾和冰克兩人聽到最后一句話,臉色都變了變。
他們兩個雖然是金牌獵人,但是卻無法代替所有的獵人去回他的話,這可是一封語言挑戰(zhàn)書,若是接了,要是夜神親自出手,那么獵人將會毫無疑問的慘敗,這個后果他們承擔不起。
若是不接,那么獵人將永遠抬不起頭來!
“接受吧。”
冷訾的左耳上有一個微型無線耳機,此刻里面?zhèn)鱽砹死渫醯穆曇簟?p> 點了點頭,他上前一步,說道:“我們獵人不懼怕任何威脅。”
星遼哈哈一笑,說道:“有骨氣,不愧是這個星球上的獵人,我們等著你們前來。”
說完之后,他又轉(zhuǎn)過身,嘴唇輕啟,卻沒有發(fā)出絲毫聲音。
“還不回來?”
星白抬頭心虛地看了他一眼,輕輕地說道:“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星白冷冷地看了遠處站著的兩人一眼,挑釁地一笑,身形一閃,連帶著白魂之花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星遼一甩黑袍,整個人化作一只小蝙蝠飛入了夜色之中。
看到血族離開,冷訾的身形晃了晃,他使用分身太多,力量早就支透了,更何況剛剛公爵的到來,讓他的神經(jīng)和肌肉無限地緊繃著。
冰克也沒比他多好,甚至更加狼狽,額頭上的血雖然已經(jīng)干涸,但是流淌在臉上看起來無比地猙獰可怖。
“那不是他的本體。”
這時候冷枝的耳邊響起了冷王的聲音。
“夜神的指令他們不敢違背,但是,在我們與他們對上的時候,那時候夜神的指令就會改變。”
冷王的語氣很是冷靜,這一天總會到來的,不過這一輩的獵人有點倒霉罷了,誰讓銀色獵人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呢?
“你們先回來。”
龍城之外的小別墅內(nèi),星緣看著大門突然被踢開,然后一個人站在了他的身前,神色始終不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星白看了他幾秒鐘,然后坐在了沙發(fā)之上,說道:“星遼公爵來了?!?p> 雖然那是她的血親長輩,但是從小她都這么尊稱他。
“嗯?!毙蔷夃帕艘宦暎孟癫⒉灰馔?。
星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早就知道?”
星緣放下茶杯,雙手交叉放在腿上,說道:“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事情?!?p> 這時候樓上冒出來一個長著白毛的腦袋,對著星白說道:“在你戰(zhàn)斗的時候,一只蝙蝠飛到了這里,讓我們速速回白城?!?p> 星白心中的疑惑散去,就說他哪有這么神,連公爵來了都知道,原來有人來通知了。
那只小蝙蝠可不是公爵的化身,而是親王專門供養(yǎng)的寵物,偶爾會跑跑腿傳遞親王的消息。
“你還是擔心一下回到白城該如何向親王交代吧。”星緣笑道。
星白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別以為你能夠逃脫得掉,更何況你還是主謀,對了,你也跑不掉。”
她抬頭看向在二樓搬著什么東西的星光。
星光無所謂的說道:“不過就是被關(guān)個幾十年,或者沒收一些財產(chǎn),不過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被關(guān)是不可能了,對了,我記得星白你的好東西最多吧,這么多年,可囤了不少好東西啊,侯爵大人?”
星白被他的最后一句刺激到了,也不顧自己的形象,眨眼就跳到了二樓,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輕聲說道:“你再說一遍,嗯?”
“喂喂喂!你放手!你個蠢女人!”星光不敢扔下手中的東西,連忙蹲下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
“這什么?”星白瞟了一眼那個東西,外面是一個紙箱子包裝,半開著。
星光沒有回答她,指甲伸長向她的手抓去,星白立馬松開了他的耳朵,往后一翻,蹲在了欄桿上。
星光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說道:“這是以前星怡買的時鐘,雖然價值不大,但是挺有紀念意義,獵人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座小別墅,我想留點東西?!?p> 星白好笑道:“說你腦子笨還不信,等會我讓底下的人將這座別墅的東西都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