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比A月如輕笑一聲,伸手扯住冷魈的衣袖,露出一副認(rèn)真的模樣,“剛才我是故意的?!?p> 冷魈輕笑一聲,“你說什么?”
“根本沒有人尋她,我就是不喜歡看著你與她單獨在一處?!?p> 雪花越飄越大,更加肆意妄為了起來,他們站在這漫天飛雪中一藍(lán)一紅倒是極為唯美。
撲通。
華月如的模樣就像一只受傷的小動物在撒著嬌,她今日的妝容又極為驚艷,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撲通。
冷魈的衣袖被她緊緊抓住,他都能感受到她的手在顫抖,不知是天氣的原因,還是因為。。。他。
撲通。
“阿如,你莫不是。。。”冷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如果華月如真的對他有意,不就已經(jīng)達(dá)到他的目的了嗎?
可為什么看到華月如這張明明多么絕美的面容時,他卻覺得極為順眼,甚至是開始緊張。
他停頓,看了眼微微垂眸的華月如,她似乎真的醉了,還是確認(rèn)道:
“你莫不是喜歡我?”
冷魈沒有用“本座”二字,在華月如面前他總是感覺自在許多。
華月如向來知道用這楚楚可憐的招對付冷魈,可她不知道該用什么模樣面對這個問題。
“是。。?!比A月如的聲音小的如同一陣不起眼的微風(fēng)。
“嗯?”冷魈那聲魅惑的“嗯”簡直極為撩撥華月如的心弦,他似乎沒有聽清,看著華月如的臉蛋再次問道:“你剛才。。。”
“我喜歡你?!?p> 華月如鼓起勇氣,打斷了冷魈的還沒問完的話。
晶瑩剔透的雪花模樣各樣,純白的似乎能遮住一切晦暗,它代表著干凈純潔,滿足人們對美好事物的幻想。
一切似乎就靜止了般,只有斷斷續(xù)續(xù)傳來雪花劃過耳畔細(xì)微的聲音,冷魈回看華月如,她的雙眸緊緊盯著他,神情看起來極為認(rèn)真。
“你。。。你吃醉了?!崩澉烫颖荛_華月如的目光,瞥見不遠(yuǎn)處一道跑來的身影,嘴角又揚起淡淡的笑繼續(xù)道:“阿如,天涼了,早些回去罷?!?p> “妖孽,我。。?!?p> “殿下!”遠(yuǎn)遠(yuǎn)地一道女子清脆的聲音打斷華月如的下文,念念跑近才匆匆朝冷魈行禮,“參見國師大人?!?p> “嗯?!崩澉滩辉倏慈A月如,而是溫文爾雅的朝念念道:“快帶你家殿下回去吧,她吃醉了,莫要著了風(fēng)寒?!?p> 念念眼神微動,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華月如,但還是不著痕跡的掩飾了過去,將手中兔毛白絨斗篷為華月如披上后,緩緩開口,“殿下,回去吧,皇后娘娘讓奴婢先帶你回宮?!?p> “殿下?”念念見華月如盯著冷魈沒有反應(yīng),皺了皺眉,再次輕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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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打聽好了,國師大人今日與陛下商討戰(zhàn)事,看時辰應(yīng)該快要回府了?!蹦钅羁戳搜墼谀撬奶帍埻娜A月如,如實匯報道,心中又不免有些擔(dān)心,問道:“殿下,這樣確定。。??梢詥??”
華月如的小腦袋轉(zhuǎn)向了念念,眨了眨眼睛,“念念,這你就不懂了,我現(xiàn)在如果不先下手,那么就會被其他女子惦記?!?p> “其他女子?”
“本來一個左依依就已經(jīng)夠讓人頭疼了,他這次又救華國于水火,長得又那么妖孽,免不了有大半的隱患?!?p> 念念咂舌,認(rèn)同的點點頭,滿眼的敬佩,“嗯,殿下說的好像在理?!?p> “安靜?!比A月如拉著念念往草叢里藏了藏,手指豎在嫣紅的唇瓣上示意安靜,眼睛謹(jǐn)慎地朝外探著。
不遠(yuǎn)處一名宮女朝華月如的方向不留痕跡的揮了揮手,華月如點了點頭,放心的躲進了草叢。
“殿下,可是國師大人來了?”念念壓低音量,輕扯華月如的衣袖。
華月如點點頭,就連動作都小心翼翼的,耳朵豎起來仔細(xì)聽著細(xì)細(xì)密密的腳步聲在靠近。
念念也小心的從堆滿白雪的草叢縫隙中看見了一抹紅色身影在緩緩靠近,這才伸手碰了碰華月如。
華月如收到念念的示意,一躍而出,直直跳至那腳步聲的面前,頓時,腳步聲戛然而止,華月如一身俏皮的玫粉色也就十分輕盈的從草叢中跑了出來。
“哈!”華月如的聲音極為可愛,帶著青春洋溢的笑容,猶如一只呆萌的兔子竄了出來,一副嚇唬人的模樣。
“公主。。。殿下?”
這回?fù)Q華月如被嚇到愣在原地,還保持著那可愛的動作,身后的念念倒是先開了口:“參見葉小將軍?!?p> “葉。。。小將軍,好巧?!比A月如將表情調(diào)整了回來,朝葉裕恒笑了笑,掩飾尷尬。
葉裕恒嘴角微彎,眼底都帶著幾絲溫柔的笑意,好奇地問道:“公主殿下這是在。。?!?p> “咳。。。沒什么。”華月如急急打斷葉裕恒的話,試圖轉(zhuǎn)移話題,“葉小將軍今日怎么進宮了?又怎么在這?”
“陛下傳召,剛才皇后娘娘身邊的覓畫姑姑又傳話讓臣去一趟露臺,所以這才路過這?!?p> “哦哦,”母后又要干嘛?華月如皺了皺眉,還是繼續(xù)問道:“覓畫姑姑可有說是什么事嗎?”
葉裕恒搖搖頭,“沒有。”
“殿下,你的發(fā)間。。。有個樹枝。”葉裕恒的目光定格在華月如的發(fā)間,示意她有東西,但又不敢親自去取下,只好出聲提醒道。
“發(fā)間?”華月如伸手撫上發(fā)頂,瞥了眼葉裕恒身后不遠(yuǎn)處一抹紅色身影,朝葉裕恒眨眨眼,聲音都故意矯情了幾分,“哪里?還是麻煩葉小將軍幫忙。。?!?p> 葉裕恒看著華月如那懇求地神情,失神的點點頭,“是?!?p> 華月如故意靠近些葉裕恒,直惹得葉裕恒面上羞紅了幾分,但華月如卻絲毫未有所察覺,一門心思都在用余光打量冷那抹紅色。
葉裕恒動作輕柔,生怕扯到華月如的發(fā)絲,她也感覺到葉裕恒那緊張的呼吸輕輕在她耳邊不遠(yuǎn)處響起。
冷魈微瞇起雙眸,看著眼前靠的極為近的二人,臉色逐漸暗沉了下來。
“殿下,好了?!比~裕恒將手中干枯的樹枝朝華月如晃了晃,如同一個求獎勵的小孩子,惹得華月如不禁笑出聲,道謝道:
“有勞葉小將軍了?!?p> 華月如微微抬眸,緊緊盯著葉裕恒,裝作一副不知曉冷魈存在的模樣,問道:“葉小將軍今日是。。。獨自一人嗎?”
“臣。。。”
“那真是不巧,本座也在?!?p> 冷魈的聲音響起的極為及時,直接打斷了葉裕恒的話。
華月如眸子中都開始泛著光芒,心中洋洋得意,本來今天安排好一切就是為了嚇唬冷魈的,怎么也沒想到葉裕恒會突然出現(xiàn),都不知道派去的“眼線”是怎么打聽的。
他亮紅色的衣裳與這一片雪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稱得他極為耀眼美艷。
“國師大人正好與臣同路,所以。。?!?p> 華月如側(cè)過身子看了眼葉裕恒身后緩步而來的冷魈,點點頭,朝葉裕恒笑道:“沒想到國師大人也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