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提醒,五月門的都圍著岳凱拿的鈔票看起來了。
現(xiàn)在仔細(xì)看這些寶鈔的排號,清清楚楚的,都在官府公布的數(shù)列之中,白紙黑字,想耍賴都推不掉的。
這邊,楊鋒一開始是愣住了,心里想,麻麻的,我怎么就想不起來這事呢,看這樣,和朱俊雅的融合,還是有一定罅隙的。
尤其是記憶上,總能有不妥,居然將不該拿出來的東西公知以眾。
這要是知道是茉莉門來的,豈不是跟自己的姐妹們找麻煩嘛?
真是失誤啊。
“把錢給本少爺?!?p> 楊鋒一個著急,想奪回來,但岳凱手快,早就一閃,站在了后面,而周圍五月門的人就堵著來,一個一個還想拿楊鋒去見官。
這可是緝拿令上要抓的人,誰敢花這錢,不是嫌煩,進(jìn)到那地方,或者是鎮(zhèn)府司的牢獄,不死也會變成一個殘疾的。
何況,這牽涉到了轟動整個南都大城的案子。
這錦衣小子鐵定是一輩子完蛋了。
“想拿走贓物是不?弟兄們,給我捉了他,拿去送官,咱哥幾個還能撈到一筆呢?!?p> 岳凱一邊甩著寶鈔,一邊得意洋洋的宣布。
好像是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別急,別急,我有話要說,行不?”
楊鋒沒想到朱俊雅木盒子里面的錢,會招惹這么大的官司,態(tài)度就變得溫順了,一副有話好好說的樣子,朝岳凱喊道。
“可以,要是說出來你的同黨,我們哥幾個興許不會讓你出苦頭的,嘴硬的話,就是給你整個殘廢,押送到官府衙門,也沒有人會怎么著我們的?!?p> 岳凱神情很牛逼的說。
那氣焰囂張的眼神,完全顯示出來他們已經(jīng)站在了正義的執(zhí)法的立場上了。
好,這架勢,就是弄死了小白臉,也算是執(zhí)行了最近修仙聯(lián)盟貫徹下來的‘各大門派要全力的配合朝廷整治各界的犯罪分子’這樣的號召。
況且是遇到了確鑿的證據(jù),這更是有恃無恐了。
“我要是說,這錢我都不知道是咋回事,你相信嗎?”
楊鋒有點氣餒的解釋。
也覺得這句話,完全就是沒有震懾力的,相反,五月門的人更加會堅定自己就是賊的這樣正常邏輯的判斷了。
“我當(dāng)然……不會相信了,兄弟們,給我綁了他。”
岳凱兇相畢露地說。
周圍的人早就安耐不住了,一部分還拿出來褲帶上的匕首,直接架到了楊鋒的脖子上。
因為離的太近,一時間又沒有繩子。
還擔(dān)心楊鋒會跑,就變成了這樣拘謹(jǐn)很囧的局面了。
“用繩子綁住他,你們這樣架著他,累不累?”
岳凱呵斥他的人,辦事如此不妥,哪有這笨拙的?
“哎哎,先別急,我還有話……”
楊鋒勉強掙脫了一下,同時心里還在想,我這都成架脖子專業(yè)戶了,上次那個慕容朝朝就是拿著刀子逼著我的。
這才過了一天,又有一波。
脖子這里是不是都給你們劃成一道一道的吧。
我也真是一個香餑餑。
“笨蛋,就不能用褲腿綁住他的手,這樣,他也不敢跑了,哈哈!”
岳凱機靈一下,就想到了這個騷主意。
“哎哎,先別急,不是我還有話……”
楊鋒一邊還伸著手推著他們,眾人七手八腳的拽過來。
不過,由于是站在路邊,幾個人在那里撕扯,也沒有出現(xiàn)大規(guī)模的群斗場面。
倒是吸引來了很多看熱鬧的。
“人家這可憐娃有話要說,你們五月門也不能代替官家執(zhí)法吧,總得有個法定的程序,讓這小屁孩把話說說!”
旁邊的牛肉湯店光頭老板終于忍不住走過來說話。
“是啊,是啊,這孩兒才多大,說不定就是清白的?!?p> “讓他人家說話嘛,別動不動就綁人家,你五月門難道還比五城兵馬司的人厲害?”
“是啊,是啊……”
附近就是鬧市,來往的行人逐漸增多,這插話的就多了起來。
光頭佬一說,后面的各路江湖人物,也抱著憐憫的眼光看著光鮮的錦衣少年楊鋒。
岳凱一看,這樣下去,會惹起眾怒的,主要的是會有人趁機潑臟水,說咱五月門就是一個狗仗人勢的流氓團(tuán)隊。
不按照法律程序來辦事,只會野蠻執(zhí)法。
【目前根據(jù)朝廷的修仙界精神指導(dǎo),各大著名團(tuán)隊都是有責(zé)任參與各大官府執(zhí)法機構(gòu)的工作的】
“嗯吶,你們都別急,聽聽這混小子要說什么,咱這么多人,還有人民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任何的犯罪違法,都會沒有藏身之處的,所以,不用擔(dān)心他會趁機逃跑?!?p> 岳凱很大度的乜斜了一眼楊鋒,然后對自家兄弟說。
“哼,就是想逃跑,也沒那個本事。”
旁邊一些五大六粗的五月門弟子,穿的都是武道中人的標(biāo)配,腰間自然都是各自的愛劍。
一個一個撅著嘴巴,用非常藐視的眼神,打量楊鋒。
【勞資可是朝廷最為器重的修仙門派、天下間赫赫有名的武道女子茉莉門的第八代掌門,整個大明王朝各地合起來有二十萬弟子,居然在這里當(dāng)勞資是賊】
楊鋒的表情,憤怒的有點猙獰。
“你到底想說什么?你也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作為呈堂證供,你要留心點!”
岳凱兇巴巴的說到。
“嗯啊,我想說……”
楊鋒忽然間被這副可笑的嘴臉的表情逗的想發(fā)笑,是不是太投入了吧,咱之間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你這樣子,好像跟勞資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這樣想,就看到周圍伸過來很多好奇的臉,都是眨著萌萌噠的大眼睛,仿佛誰都在想著,“這個,我承認(rèn)這是我偷來的銀票,我的同伴就在——某某地方?!?p> 這樣干脆的話,那還真的是讓人走了眼。
“說吧,說吧,就是你偷的錢莊熊大的寶鈔!”
每一個正在抓犯人的五月門弟子都是這幅德行,眼神里就是巴不得這樣的意思。
“我要說的是……”
楊鋒看到目前這局勢,想辯解一下是萬不可能了,本想征詢一下能不能和解掉,但已經(jīng)箭在弩上,五月門的人不會放過他的。
“你說,要是合理合法的話,我們興許會答應(yīng)你的!”
岳凱裝作很寬宏大量英雄氣派的模樣回答。
“好,那我能不能一走了之?。俊?p> 楊鋒很認(rèn)真的問。
……既然是這樣問五月門的人,那周圍的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一時間都是用鄙夷不屑和驚愕的口氣相互嘆息。
“當(dāng)然了,就憑你這點本事,還想在本門的重重包圍之中逃掉,做夢去吧,現(xiàn)在你是插翅難逃,當(dāng)然,有本事的話,你可以嘗試一下!”
岳凱得意洋洋的說。
“那好,再見,拜拜……”
【釋放逃匿術(shù)之一潰千里】
眾五月門弟子看到一股靈力波動眼前爆開,猶如浪一般滾滾蕩漾,所有人的視線都是緊緊盯著楊鋒。
但卻見在他站立的地方,一道人形踏出,接著,身影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