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斷了九年,那些士子本來是心存報國之心來長安好好考一次科舉的,結果卻是遇上這事。
朝廷并未發(fā)布恩科推遲或取消的通告,可這些士子依舊是隱約有些擔憂。
當然了,他們對于秦素這個口碑極差的新帝同樣沒有任何好感。
只是有人懦弱膽小些,卻不乏有浩然正氣之輩,揚書洋洋灑灑幾百字對新帝各種抨擊,將秦素從頭到尾罵了個遍。
自然,他們很優(yōu)秀。
因為優(yōu)秀,很快被荷甲的士兵五花大綁逮到秦素面前,好生招待。
最后,他們享了福,被留在宮中軟禁起來。
……
晚,秦素終于是再次來到死牢。
牢房依舊安靜異常,秦素領著兩名士卒來到關秦箐的房間,見到了秦箐和文宇兩人。
秦素像上次一樣,依舊是一襲深黑龍袞,似是炫耀般。
冷眼瞧去,兩人擠在一齊,倒是十分安靜,只是文宇連看都不看秦素一眼。
“將她領出來?!鼻厮鼐痈吲R下,渾身都散發(fā)著凜威。
得令的兩名將士不敢猶豫,打開門鎖將秦箐請了出來。文宇心中微驚,就要緊隨秦箐而出。
“你干什么?朕沒有叫你,好好在里邊呆著?!鼻厮孛偷厣锨皵r住,惱聲呵斥。
她也不說明意圖,這讓文宇臉上警惕意味更顯得疏離,稍作停留,“你將她帶出去要做什么?”
“自然是要處理危險了?!鼻厮厣袂椴蛔?,揮手吩咐身邊的人強行堵住文宇。
文宇心情頓時沉了下來,“你敢!你敢動她一根毫毛,我一定活剮了你?!?p> 說著伸手推著那將士,想要擠出牢房,卻是立刻被秦素使力攔住。
“混蛋,放開我,”文宇怒斥道,又是看秦箐杵在外邊不打手,心底煩躁更甚,“小四,你干什么?她要對付你,你連我都不幫?”
事實上以秦素謀逆的方式,秦箐她是萬萬不能殺的,否則絕對坐不穩(wěn)帝位。
大多數人都清楚,但文宇不了解秦素的想法,并不想讓自己的愛人冒險,或者,最起碼他必須跟上。
秦箐不明白秦素的目的,但她卻愿意跟上去瞧一瞧,也不想讓局面僵持。
她只好回過頭輕松安慰,“文宇,你別太擔心了,我不會有事的?!?p> “你瘋了?她這般沒良心你憑什么信她?”
文宇反對著,就要掙開控制要制住眼前的秦素。
秦素卻是眼尖,很快收手,輕松往后隔了一大段距離。
本來陰沉的表情已是不耐煩起來,“行了行了,你要是愿意自己找死,就跟過去好了,我懶得管你?!?p> 文宇立刻收住手,心下大松,“這還差不多?!?p> 隨著秦素的指引,一行人出了牢房。很快幾人來到一個房間,看起來像是刑室,又是有些不同。
秦素讓秦箐先進去,隨后將文宇攔在門外,派人堵住門。
“我和她談判,你留在外邊,不要再進了,”秦素這樣解釋。
畢竟知道文宇護短心切,她也不愿意鬧上矛盾,只能松松口氣。
文宇看著房間外貌,依舊不愿領情,“你讓我憑什么信你?”
“你若是不信,先打過門口四個將士再進去看也不遲?!鼻厮夭恍嫉泥托?,信步進門。
看著門前四人如墻一般堵住門,文宇雙拳捏了捏,終還是沒有強行闖進去。
早已是進門的秦箐又穿過一扇門,終于立刻止住步子,不往前了。
周圍的陳設很簡單,也很空闊,沒有刑具。很明顯秦素方才說了謊,這里根本沒辦法處置犯人。
秦箐還在打量著周圍,秦素也隨后到了她身后,因為在牢房住了十來天的緣故,秦箐身上難免是一陣難聞的臭味。
即使秦素再怎么能理解通融,也是忍不住在門口捏住鼻子嫌棄的輕啐了幾口。
秦箐聞聲回頭,見秦素這般像是見了大便的模樣,眉頭緊鎖。
“你這是什么意思?把我關那破牢房這么久,居然還嫌棄我?”
秦素沒有吭聲,掩面躲開秦箐走進去。秦箐只好跟上。
兩人靜佇許久,此時秦素才變了臉色,眸子一眨不眨著秦箐,收起格外的冷漠陰鷙,語氣顯得有些平淡。
“這么多天了,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你若在這里殺了我,一切就結束了?!?p> 她語出驚人,卻也顯得篤定真摯。
秦箐有些無奈的嘆氣,“小丫頭,你就一直改不了這些兒戲嗎?”
“怎么不愿意?你若是殺了我,便依舊是皇帝了。”秦素面露疑惑。
“干脆不如你殺了我,這樣你就是皇帝?!鼻伢鋼u頭輕笑,“……或者說,你就算是為你姐報仇,結束心中的夢魘不是?”
自始至終,秦箐是堅信自己對秦素的了解的,也清楚秦素的目的。
被逼宮,被謀逆,所以她什么也不愿意做。
秦素要的就是秦箐反抗,她拼死逼迫自己,就是想要一個疏遠的理由。
秦箐自認為問心無愧。
不會如她所愿。
自然,也愿意給她一個完美的答復。
秦素眸光微斂,像是被識破一切,有些神傷。
“你……”
正要說話,又是突然一個健步,緊緊的矗在秦箐身前,右手飛快的朝她喉頸抓去。
幾乎沒有任何阻擋,秦素鎖定在自己的目標,稍微用力,秦箐被她推倒去墻邊,死死固住。
秦箐被突然的襲擊,眼神閃過一縷驚愕很快便恢復如初,任由為之,不做任何反抗。
“你倒是聰明,猜出來我的目的?!鼻厮睾蘼暤?。
手開始在她的喉嚨用力,臉上浮現了不同以往的冷漠,而是一種分外的猙獰。
瞧著秦箐開始有了些窒息的掙扎,手也慢慢附在自己腰間往上,秦素心中更加得意。
“你以為我不敢動你,我到要你看看看看最后贏的人是誰,你是不是才發(fā)現,自己從來都是錯的?呵呵!”
秦素一直不曾減退手指的力道,狂躁笑聲駭人心弦。
窒息的感覺,秦箐很難受,大腦支配她身下拼命的做最后的掙扎。
“…你,…你若……咳咳…,……是真這般想,當我真的輸到尾…了……十年……”
終于,秦箐強忍著擠出一段文字,將扯住秦素衣服的雙手緩緩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