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只惡犬卻并沒有搭理這兩位守護者,甚至連那象征性的犬吠聲都沒有發(fā)出絲毫。
二人也是深感疑惑不解,按常理來說這樣一只“大公無私”的神犬,理論上是不應該對二人如此的愛搭不理。
不管二人如何謙遜,可是他二人怎么說也是這天心三絕陣的守護者,這也是不爭的事實。不看僧面看佛面,更何況是在這天心三絕陣之中,更是該有著那三分的薄面。
可誰曾想今日卻是遇到了如此尷尬的境況,二人也不好直接起身。
畢竟他二人怎么說也是晚輩,當然最重要的是人家實力完全碾壓他二人,今日這九首相柳和那砸落的不知名灰毛巨獸已然棘手無比,真若因為這點細枝末節(jié)的小事,又得罪了這只不知深淺的前輩“犬神”那就真?zhèn)€是得不償失了。
當然最關鍵的是這只惡犬還是擺明了過來幫忙的,更是不能對其失了禮數(shù)對吧!
這不剛剛還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而反觀此刻、剛剛的那副蹉跎大雨已然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副月明星稀的寧靜夜空,真若不是此刻地上的那一望無際浪濤滾滾的巖漿火海,還在述說著剛剛的那場大戰(zhàn)并非幻覺,還當真是恍如一夢。
二人只好彎著腰用眼睛的余光斜撇向那;剛剛惡犬所匍匐的虛空的方向。
可誰知;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二人卻是不由得大吃一驚。
只見;不知何時這只惡犬已然把方才還掛在脖子之上的碩大“鈴鐺”給解了下來,更離譜的是此刻已然把那只碩大的鈴鐺當做了炊具,借著從地上的巖漿火海引來的的巖漿火柱開始煮起了水,此刻其上已然熱氣騰騰,分明有著陣陣熱氣從那“鈴鐺鍋”里升騰而起。
緊接著這只惡犬抬起它那“有氣無力”的右前爪,就那樣很是突兀的伸進了那熱氣騰騰的鈴鐺紫金缽盂鍋之中胡亂的開始劃拉了起來。
中間還不忘記把那右前爪放到嘴里使勁的咂吧幾下,好似在那里認真的品嘗著什么美味一般。
黃袍道人和竹墨軒看到這樣分明有著幾分滑稽的表演,二人皆是目瞪口呆一時間卻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二人四目相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緊接著又不約而同的把目光又再次轉向了那只黑毛土狗“犬神”的方向,一言不發(fā)的繼續(xù)觀看了起來,震驚之余分明是有著幾分好奇起來。
那鍋里燉的到底什么東西?
不想不要緊,這么一想,二人頓時想到了剛剛那從空中砸落的灰毛巨獸。
那灰毛巨獸雖然看不清楚是什么東西,可是光看那不弱于那九首相柳體型的龐大身形,就絕不是什么等閑之輩。
最最重要的是;他二人分明可以確定那灰毛巨獸雖然被人用無以龐大的力量給砸將下來,可是他二人分明感覺到了那灰毛巨獸無比龐大的生命氣息。
這就說明了,那只龐大的灰毛巨獸分明還是活物。只不過被人當做了活體兵器,給扔了下來,不然此物雖然身形龐大,但也不可能如此精準的砸中那紅衣妖艷女子之后,又再次精準的砸中了那九首相柳的本體。
這也使得那一度焦灼的戰(zhàn)斗,迅速的平息了下去。不!不是“焦灼”,而是貓戲老鼠式的戰(zhàn)斗。至于誰是貓,誰是老鼠當然是不言而喻的。
不過黃袍老道和竹墨軒是不會承認自己就是那神勇的小白鼠就是了……
那既然那灰毛巨獸還活著,那這紫金鈴鐺鍋里煮著的是什么東西?那惡犬的表情分明是有著幾分陶醉的。
那一只狗嘗到什么樣的東西會陶醉?是“米田共”?
啊呸!不!絕對是不可能的,尋常的狗犬倒也罷了。可是這是誰?這是“犬神”,它那無盡的壽命生涯之中什么東西沒有嘗過?
額!這么說好像也不對,反正它的食譜里絕對是不會有那什么……什么……的東西的。
這樣說來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是什么奇珍異獸的真貴食物了,這不讓這只“懶惰無比”的惡犬,都開始迫不及待的伸爪到那鈴鐺鍋里劃拉品嘗了起來。
難道剛剛那不起眼的灰毛巨獸是什么珍貴的奇珍異獸?只不過是礙于這天心三絕陣的規(guī)則沒有直接將其擊殺于此,只好退而求其次,割塊肉來燉燉湯?
想不到這只“善良”的“犬神”如此貪吃,竟然為了食物可以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在活物之上剜塊肉來燉湯。
按理來說他二人什么事情沒有見過,這種事情對于他二人來說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這種事情雖然覺得有幾分喪心病狂,可是絕對不可能汗流不止。
可是別人不知道的是,嚴格意義上來說;黃袍老道和竹墨軒本來也只能算是異類成道罷了!
以后真若和這只惡犬繼續(xù)深交下去,說不得哪一天這只惡犬食指大動“借塊肉去燉了湯去”。

字太一
斷更了好多天,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