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太一才緩緩回神。
在此之前太一從未想過會有一天、神話會變成現(xiàn)實。如果只是鴻老頭的一面之詞,太一會認(rèn)真聽鴻老頭所說的話,但并不會當(dāng)真(畢竟雞蛋頭再鐵,也干不過石頭)??墒菐讉€小時之前(夢里的幾個小時)太一進(jìn)入竹林之后他開始動搖了,那里完全顛覆了太一心里現(xiàn)有世界觀。出來后才慢慢接受,并認(rèn)真思考鴻老頭說過的每一句話。又認(rèn)真思量回到現(xiàn)實后自己將來該何去何從,并在心里做出了初步規(guī)劃。
鴻天道:嗨!嗨!小子回魂了,現(xiàn)在該你小子說話的時候你又在那一動不動的一直盯著我家“啊修羅”,嘴里還嘀咕著些不清不楚的話,想啥呢?你小子就別打“啊修羅”的主意了,門都沒有!將來你回到祖地,學(xué)到個一招半式后去折疊之地的“洪荒大山”選取個適合自己的坐騎。
太一黑著臉一臉便秘的表情,接著緩緩道:前輩您就別選晚輩的樂子了。晚輩如今逗雞惹狗尚且不能,哪有什么實力去“洪荒大山”溜達(dá)。那不是豬肉進(jìn)廚房送菜去么?
鴻天(眨了眨眼,做了個你懂的表情)道:你求我呀!只要你小子肯求老夫,老夫教你個一招半式得保證你小子終生受益。
太一(一臉難為情)的道:那個前輩!嘿嘿?。ㄔ俅炅舜晔郑┠皇钦f“炎族”之人個個身強(qiáng)體壯。您看如果晚輩向前輩請教炎族“道術(shù)(體術(shù))”之后會不會變得和前輩一樣,高大帥氣,威武不凡?
鴻天戲虐的道:那當(dāng)然,我“炎族”之人個個頂天立地,英武不凡。
太一道:嘿嘿!那個前輩!晚輩近日偶感風(fēng)寒,身體不適。待哪日疾病盡去,再好好像前輩請教武學(xué),還望前輩不吝賜教與晚輩。(心道:什么高大威猛,什么威武不屈,去去!一邊去那不是我的風(fēng)格。)
忽然狂風(fēng)大作,天上烏云也開始漸漸聚集起來……
只聽見呼呼幾聲風(fēng)響,伴隨著拳腳觸碰皮肉的聲音,中間夾雜著太一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少頃,風(fēng)停,烏云之中漸漸的擠出絲絲陽光。伴隨著鴻天那氣急敗壞胸口中擠出的話來:好你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神特么的“高大帥氣,威武不凡”拐著彎罵老夫呢。偶感風(fēng)寒身體不適是吧!老夫就送你一套“面目全非腳”。
只見太一此時鼻青臉腫不說身子也胖了一圈,躺在地上不斷抽搐,嘴里哼哼唧唧說不出話來。這死老頭雖然暴怒,手腳上的力道拿捏的很精準(zhǔn)和巧秒,使得太一只傷級皮肉使之面目全非、對內(nèi)臟絲毫無損,且讓太一極度痛苦,端的是惡毒無比。至此太一總算知道什么是極致的痛苦。
太一也不知道這“高大帥氣,威武不凡”這兩個成語為將來的宇外大地的青年俊杰們帶去了多大痛苦。
數(shù)個時辰后,“夢里”的時間已經(jīng)是日落西山,太一才從極致痛苦中還過勁來,緩緩坐起身,中間太一還時不時抽出一下毫不凄慘!左右兩邊臉頰各印著一個大約45碼的大腳印,還別說竟極為對稱,身體直接大了一圈(除了身高)。抬起頭不由得“大吃一斤”。
只見那糟老頭子拿著煙槍,盤坐在地。斗里的煙絲在緩緩燃燒,老頭卻渾然不知般一直在那傻笑,口里還不停淌著哈喇子,嘀嘀咕咕的不停重復(fù)著:揀到寶了……揀到寶了……
太一一頭霧水,剛剛在地上還刻意多趟了會,心里尋思著怎么平息糟老頭怒火,感情我那是對著天空開槍――白費火藥了。這老頭不知道抽啥風(fēng),不會是我那幾句話扎到了糟老頭子的傷心處,接受不了然后瘋掉了吧!太一還在這不停的自行腦補(bǔ)只聽見:咳!咳!
太一臺起沉重頭一看:只見老頭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一臉的嚴(yán)肅。絲毫沒有剛剛那傻不拉幾的、失態(tài)的感覺。不過眉目中帶著的那絲絲歡喜之色卻怎么也遮隱不住。
太一舉起那疼痛難忍的雙手柔了柔眼睛,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以太一的忍耐力都痛呼出聲,定睛一看,還是那副嚴(yán)肅的表情。
太一不信邪!繼續(xù)忍痛揉了揉雙眼再次定睛,入眼處還是那嚴(yán)肅中帶著幾分歡喜,不過這次歡喜之色感覺好像更濃了幾分。太一又沒來由的多打了幾次多嗦。
這時鴻天緩緩道:不用看了???!咳(好似被口水嗆到)!看在你小子這么誠心的份上,老夫就勉為其難的收了你這個弟子。
太一一臉的不可思議,嘴都不由自主的張起(心說:萬萬沒想到??!這老頭還有這波操作,失算啊。)。
沒等太一回復(fù)老頭自顧自的道老夫就先傳你一套炎族絕學(xué)“天行九式”。(心里美滋滋的想著,還等那小子廢什么話,中了老夫的“天行九式”,雖然老夫用的只是招式,沒發(fā)力、也沒有用元力。可是那極致的痛苦可是非人的折磨。這小子竟然沒有痛昏過去,還這么快恢復(fù)行動能力,要知道他才是一個凡人。這樣的弟子錯過了這家就沒那個店。到時候找誰說理去?去去!面子還是先一邊去!今天收了這小子,想出氣將來什么時候不可以出。)
就這樣太一在這糟老頭子不由分說,專橫獨行的強(qiáng)權(quán)下,莫名其妙又情理之中的成了糟老頭子的開山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