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被氣笑了,指著我的鼻子道:
“你以為我不敢嗎?”
卻是站在那里,紋絲不動。
我琢磨著,他是在等著我自己送上門去。
于是我大著膽子,拖著自己殘破不堪的身子,向他身邊挪動。
“你敢,這世上就沒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你是六界最厲害的人,我相公?!?p> 當(dāng)然什么時候都不能忘了我的看家本領(lǐng),于是在我挪動身子靠近的時候,還不忘稱贊他兩句。
“恬不知恥”
他猩紅的雙目閃過抹流光,臉上出現(xiàn)了可疑的紅暈。
罵了這么一句。
“是是是,相公說的都是對的?!?p> 看來有門,我趁勝追擊,又是一記馬屁拍了過去,人也到了他跟前兒。
卻見他張了血盆大口,作勢要吃我。
我被下了一跳,還是迎了上去,心想拼了。
他果然沒有吃了我。
他還是喜歡我的,不舍得我死,不然我三番五次找死,肯定活不到現(xiàn)在。
很快,我就后悔自己的自作多情了。
“你既如此想讓我吃了你,那便當(dāng)著令尊的面,讓我吃了你吧,現(xiàn)在我就帶你回家拜訪一下魔尊大人吧?!?p> 我被戟如臣拎著回了魔界,扔于琥珀琉璃宮之前,驚擾了不少的族人。
我拼命的喊他們離開,卻沒有一個人聽我的話,以為我又出去闖禍,被那家神君扔回來了找我父君算賬來了。
“魔尊何在,截天林付子都攜妻駱清衣前來拜見岳父?”
片刻間,這句話順著風(fēng)聲傳遍了整個魔界。
天上烏云滾滾,雷霆密布,似是要滅了這方天地。
剛才還在笑著說我淘氣,要向我父君告知的族人,在戟如臣的手中成了齏粉。
我嘶吼著,想要阻止這一切,卻無能為力,天雷滾滾而下,以我為中心,向外延伸,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唯我,唯有我,不受一絲傷害。
族人的呼喊聲,哭叫聲,尖叫聲,房屋倒塌聲,洪水肆掠聲包裹著我,讓我面臨崩潰。
不知何時,一切都停了,二哥出現(xiàn)在了我身后。
我問戟如臣:“為什么?”
我想問他為什么要不殺我,為什么要傷害我的族人,他們都是無辜的,欠他的人是我,是父君。
是父君拿了他的心,治好了我。
“你是誰,魔尊了,他要是再不出來見我,我看這魔族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p> 他不回我,反而問我身后的二哥。
二哥說:
“父君不守諾言,私自帶我回宮,被仙族的人帶走了?!?p> 戟如臣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我叫住他,摘下脖子上的玉墜,掏出自己胸膛里那顆跳動的心臟一并還給了他,希望他能放過我魔族,放過我魔族。
他受的苦,遭的罪,我都愿意從頭到尾嘗一遍。
“駱清衣,你敢?!弊詈蟮淖詈?,我只聽到了這么幾個字,就死了。
對,我死了,我又死了,這次是真死了。
這次我再也看不到戟如臣了。
只是我死的好好的,卻又被人喚了回去,而且還莫名其妙的飛升了成了魔族近幾萬年了第一個修成神君的魔族之人。